到了帝豪,小黃看見了我倆,等蕭紅玉進去後,他拉著我問:「羅哥,那不是大毛媳婦嗎?」
他能認出來並不奇怪,劉大毛從老家回來之後,請保安隊的人喝了頓喜酒,小黃自然也在其中。
我說對啊,就是大毛媳婦,她來咱們公司當前臺了。
「嘖嘖,真他孃的漂亮,也不知道劉大毛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小黃在旁邊看得直流口水,一個勁的咋舌。
我說這種事可是羨慕不來的。怕他追問,我打岔的問他昨晚球賽怎麼樣。
提到球賽,小黃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誰誰誰發揮超常,誰誰誰弱得一逼……
他說的興高采烈,我卻一句都搭不上。我也是球迷,不過和那些骨灰級別的球迷相比,我只能算是偽球迷,純屬看熱鬧。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了蕭紅玉,她換上了職業套裝,完美的身段一覽無餘。
她穿的是工作服,是酒店配發的,為了讓顧客眼前一亮,每個前臺都有很多套,這一點可比我們保安強多了,我們一年到頭就兩套,一套冬季,一套春秋季,連他娘夏季制服都沒有。
吃飯的時候,蕭紅玉坐在了我的旁邊,引來了無數人羨慕的目光。
心裡高興得不行,但我卻不敢表現出來,誰都知道她是劉大毛的媳婦。
我小聲的說你還是去跟那個前臺坐一起吧,這樣影響不好,唾沫星子淹死人。
她卻不以為意,眨巴著大眼睛,俏皮的問道:「羅哥不是會游泳嗎?」
這話讓我心裡美滋滋的,心裡也豁然了起來。人家一個女孩都不怕,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怕的?
於是,從第一天開始,我倆便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中午還一起吃飯。我很清楚,背後有人嚼舌根子,小黃也勸過我,每次我都回以無所謂的目光。
如果連愛一個人都畏首畏尾,那和鹹魚有什麼分別?不對,應該說連鹹魚都不如。
久而久之,大家習以為常,關係好的甚至當著面跟我倆開玩笑。
我能感應到,我倆的心越來越近,甚至有些離不開彼此。
當然,我依舊沒有跨越雷池半步,最多隻是牽牽手,用蕭紅玉的話說,她希望等劉大毛出來,當著他的面說清楚。
我說尊重你的決定,為了你,我願意等……
眨眼,秋去冬來冬又去,春天來了,萬物復甦。
這個時節是一年中最好的時節,蟄伏了一冬天的男男女女開始忙著搞物件。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年輕人,連小學生也不例外。
不僅大街上,酒店裡也多了許多身影,不時的有穿著妖豔的女人進進出出。她們可以滿足一些客人的生理需求,而客人可以填鼓她們的腰包,可謂是雙贏。
這種現象在酒店業形成了常態,我們也早就見怪不怪。為了方便她們出行,酒店甚至允許她們走員工通道。
這一天,前臺小敏家裡有事,臨時讓蕭紅玉頂替她一會兒。
她走不了,我自然也懶得回去,於是我在宿舍裡等了起來。
小黃買了熟食,從床鋪下面拿出了白酒,我倆連同他的兩個室友喝了起來。
喝得正歡的時候,小趙在樓道里呼喊起了我:「羅哥在哪屋呢?羅哥,大事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