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我馬上找出了那個中介員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我問他能不能把我的房子租出去,他說當然可以。
我說我急用錢,能不能給我三年的租金?
他說這個不合規矩,他勸我把房子賣了,這樣就有錢救急了。
我說我考慮考慮吧。
賣房可不是小事,特別是在當下,房子一天一個價,而且若是讓我老媽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
我猶豫再三,又給肥龍打了個電話。
我也不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龍哥,我想跟你借點錢。」
肥龍單身漢一個,家裡情況也不算太差,所以他肯定攢了不少錢了。
肥龍問我借錢做什麼。
我說老媽生病了,急等著用錢呢。
肥龍說你借多少?
我想了想,說五萬。
「你怎麼不去搶?」肥龍一下就炸毛了。
我說要不三萬吧。
肥龍說他就兩萬,多一分沒有,還說讓我給他寫欠條,一年內必須還。
掛了電話,我把自己的賬號給他發了過去,讓他趕緊給我轉過來。
十分鐘的樣子,我收到一條到賬提醒的簡訊。我給肥龍發去一條感謝的資訊,說等以後富裕了,請你大保健。
肥龍說一言為定,他要雙飛。
我飛奔到外面把錢取了出來,然後一路小跑的到了醫院,把錢給了蕭紅玉。
我說暫時湊到這麼多,先用著,不夠了再跟我說。
蕭紅玉重重的點了點頭。
十天後,蕭紅玉的母親離開了人間。
辦完喪事,蕭紅玉回到了我家。此時的她,已經瘦了一大圈,可以用皮包骨頭來形容。
我說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
蕭紅玉情緒低落,但還沒低落到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畢竟在她母親生命的最後關頭,她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無論精力上,還是經濟上。
蕭紅玉從包裡拿出三千七百塊錢,說是我那兩萬塊錢剩的。
我說你先拿著吧,現在大毛進去了,你手裡沒點錢怎麼行。
提到大毛,蕭紅玉吧嗒吧嗒的掉下了眼淚,衝我問道:「羅哥,你說我是不是掃把星,為什麼跟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我說你別瞎說,咱倆天天生活在一起,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轉移話題的說今天哥做飯,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她驚訝的說羅哥,你還會做飯?
我嘚瑟的說當然了。
我讓她休息一會兒,我去買菜。
她點了點頭。
買完菜我便鑽進了廚房,然後學著她的模樣忙乎了起來。
我還沒做完,蕭紅玉便進來了,她看了一眼我切好的土豆絲,問道:「羅哥,你要做土豆塊燉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