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蕭紅玉做飯,不過她做的飯菜和往日比差了很多,沒有一點味道。
果然,心情可以影響一個人的一切。
我卻把飯菜吃了個精光,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些飯菜是蕭紅玉做的。
吃過飯,我讓她回屋休息,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抽菸。
十萬塊錢,我去哪弄呢?
越想越煩,最後也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下午的時候,我陪著蕭紅玉去了一趟派出所,看望了劉大毛。
孫德貴要錢的事情我們沒和他說,只是說會想辦法撈他出去。他喜出望外,說出去後一定好好謝謝我。
我說咱們哥們,說這個就見外了。
離開派出所,路過一家中介的時候,一箇中介員問我買不買房,我說老子有房,他說那您賣房嗎?
這話讓我眼睛一亮。對啊,我不是還有房子可以賣嗎?
不過說實話,讓我把房子賣了救劉大毛,我還真的有些捨不得。
我正彷徨的時候,蕭紅玉拉著我說:「羅哥,房子是你爸媽給你準備的婚房,你可不能賣。」
我本來是不想賣的,但聽她這麼一說,我卻鬼使神差的衝中介員問道:「鬱金香小區56平米一居,能賣多少錢?」
中介員讓我屋裡坐,我說我這還有事,你趕緊給我說說價格吧。我把自己的樓層和朝向跟他說了一下。
他說:「哥,您這套房能賣十六、七萬。」
我從沒關注過房價,因此不知道自己的房子到底值多少錢,但貌似十六、七萬不少了,因為我老爸當初買它的時候才花了七萬塊錢。
我還沒說話,蕭紅玉卻生拉硬拽著把我往家拖,臨走的時候,中介員往我手裡塞了一張名片,讓我考慮好了給他打電話。
到了家裡,蕭紅玉說感謝我能這麼幫她和大毛,但是如果用賣房換劉大毛的自由,他倆承受不起。
當晚,孫德貴給她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蕭紅玉目光呆滯。
我問她孫德貴怎麼說,蕭紅玉苦笑著說:「他變卦了,要三十萬。」
「三十萬?他怎麼不去搶?」我驚得合不攏嘴。
不過稍加琢磨便明白了那個老雜毛的企圖,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三十萬是假,想睡蕭紅玉才是真的。
十萬八萬說不定還能想辦法湊到,但三十萬,我們肯定弄不到。
為了防止蕭紅玉答應孫德貴當情人的要求,我沒收了她的手機,並把她關在了房間裡。
三天後,劉大毛走了司法程式,被判了兩年零六個月。
判刑之前,我去看了他,把孫德貴的要求告訴了他,我說兄弟對不住了,為了保全小玉,只能委屈你了。而且怕小玉做傻事,所以今天依舊把她關在房間裡呢。
劉大毛說:「羅哥,你這麼做就對了,換我也會這麼做。幫我照顧好小玉,等我出來。」
我說你放心吧,兩年多也不算長,一眨眼就過去了,出來後又是好漢一條。
結束了短暫的會面,我回了家,把手機還給了蕭紅玉,並把劉大毛被判刑的訊息告訴了她。
蕭紅玉整個人都崩潰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好久。
本以為蕭紅玉的磨難過去了,誰成想,禍不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