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顧她的疼痛,一氣呵成的給她固定,綁紮。
弄完,我也累出了汗。
我問她感覺怎麼樣了,她說好很多了。
我擦了擦汗,說那你睡吧。
說著,我讓她躺下,給她拉過了被子。
蕭紅玉羞紅了臉,緋紅的臉頰猶如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即便有毒,也讓人願意奮不顧身的去採擷。
為了避免尷尬,我假裝沒看見,走到門口給她關燈,然後帶上了房門。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到酒店把大毛給換下來,我說小玉崴到腳了,你趕緊回去照顧吧,不成就去醫院看看,我抽屜裡還有六百塊錢。
劉大毛感激涕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跑回了家。
我則魂不守舍的在酒店晃悠了起來。
轉眼,半個月過去,蕭紅玉的腳已經沒有大礙,不過我倆的關係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總是刻意的避著我,吃完飯便鑽進臥室,除非去衛生間,否則她根本不出屋。
這讓我特別的失落,總是魂不守舍,想要見她,卻找不到理由。
我知道,我被她俘虜了。心裡很清楚這樣是不對的,但感情來了,擋也擋不住,我也沒有辦法。
九月五號,我下班回到家,才把衣服掛在衣架上,蕭紅玉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她看到我在,一下環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陣懵逼,什麼意思,投懷送抱嗎?
下一刻,我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拉開了門,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門口。蕭紅玉說:「孫叔,給你介紹一下,我老公,劉大毛。」
「嘎?」我目瞪口呆,自己什麼時候成劉大毛了?
愣了一下我便反應了過來,蕭紅玉在拿我當擋箭牌。至於為什麼這樣,還不得而知。
被稱為孫叔的男人笑著說:「哎呀,你就是小玉的老公啊,幸會幸會,鄙人孫德貴,和小玉一個村子的,我可是看著小玉長大的。」
「哦,孫叔裡面請。」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正想去沏茶,卻感覺到蕭紅玉環住我胳膊的手緊了緊。低頭看去,只見她目光躲閃,面對這個孫德貴並沒有他鄉遇故知的喜悅,反而,帶著深深的憂慮與緊張。
這讓我打消了為孫德貴沏茶的念頭,同時好奇,蕭紅玉為什麼這麼怕這個孫德貴呢?
我拉著蕭紅玉坐在孫德貴的對面,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不知道孫叔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