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歪了,我指的是生活上。生理上,她只伺候劉大毛。
自從睡在沙發上之後,我便沒睡過好覺。
倒不是沙發上不舒服,而是我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一到夜深人靜,劉大毛和蕭紅玉便在那屋嘿咻,捂著耳朵都能聽見。這讓我總是不由自主的幻想蕭紅玉躺在**,慾求不滿的樣子。
除此之外,蕭紅玉起夜去衛生間,我也會激靈一下醒過來,因為我又能欣賞到她那逆天的大白腿了,偶爾還能看到胸前半遮半掩的渾圓,看得我直流口水。
不過,通過兩人的運動,我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便是劉大毛的作戰時間很短,短到戰鬥還未開始便鳴金收兵。
我心想,難道他那方面不行?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他不僅持久力不行,還沒有生育能力,兩人努力了大半年,蕭紅玉的肚子也沒有一點動靜。後來劉大毛偷偷的去醫院查了一下,檢查的結果讓人崩潰:**存活率低,低到爆表。
這個訊息無異於晴天霹靂,讓劉大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整天意志消沉,蔫頭耷拉腦。
我說有病就治,頹廢個毛線。
劉大毛嘆了口氣,說娶媳婦的二十萬都是借的,哪有錢治病啊。
我本來想說我借錢給你治病,可是稍一琢磨才想起,我的五萬都借給他了,哪還有錢?
我只能說了兩句空話安慰他,別無他法。
七月的一天,劉大毛把我叫到外面喝悶酒,看著他苦大仇深的樣子,我問他怎麼了,他說他娘知道他不行,想讓他堂哥幫他。
我不明所以,問怎麼幫。
他一仰脖灌了瓶啤酒,說還能怎麼幫,當然是和小玉那啥了。
我說這不是亂來嗎?
劉大毛說不能生育在農村是天大的事,會讓街坊四鄰笑掉大牙,為了掩人耳目,一般會請家族裡同姓同輩的男人幫忙,這叫「借種」。
「額……」我頭一次聽說這種事,無言以對。
劉大毛說他那個堂哥就是個混蛋,吃喝嫖賭抽什麼都幹,這要是讓小玉和他……
說到這,劉大毛泣不成聲,淚流滿面。看得出,他心裡難受。
我隨口說道,你可以找別人幫忙啊。
劉大毛說他就一個堂哥,借種要求是本家姓,有血緣關係……
我無語凝噎。
這一晚,劉大毛喝了很多酒,喝得爛醉如泥,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回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倆上班,中午吃完飯在門口聊天打屁,劉大毛突然說道:「羅哥,要不借你的種吧,總好過便宜那個混蛋。」
「嘎?」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睛。
劉大毛又重複了一遍。
聽見他這麼說,我的小心臟突突突的跳個不停,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
蕭紅玉那樣傾城絕色的大美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側躺在**,玉體橫陳,三千青絲纏繞於手指間。這畫面光是想想便足以讓人神魂顛倒,心神飄蕩。
如今,劉大毛讓我和蕭紅玉纏綿悱惻,我怎麼能不激動?
雖然內心澎湃,但表面卻犯了難。
答應,還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