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前輩!」
方南帶著江靈兒向前踏出一步,來到了火山老人的身前,面帶恭敬的說道。
「方南小輩,做的不錯,如果不是太皇這個不守信用的小人出手,恐怕皇殿還真是攔不住你。」火山老人面帶欣慰的說道。
「血海鬥聖,你已經隱退百年,難道真的想要和我們皇殿再次作對嗎?你可知的下場!今日的皇殿不是昔日的皇殿能夠比擬的,而作為下場,你很可能會隕落呢,為了方南這樣一個小輩,真的值得嗎!」
太皇眼睜睜的看著皇殿辛苦培養出來的兩名鬥聖八階的強者就這樣灰飛煙滅,強行壓抑住語氣向火山老人說道!
「哼,太皇,你也不用威脅我,我知道你們皇殿的底蘊,但是那又如何,我血海鬥聖無牽無掛,就算身死也要讓你們皇殿崩碎一口牙,捨得一身剮,也要把你們從高高在上的神壇拉下來!況且可是你們違約在先!」
火山活人言語灼灼的說道,絲毫不給太皇留絲毫的情面!
「血海鬥聖,不要給你三分顏面,你就真的認為自己是個東西,你應該做的自己的氣運已經將要消耗完了,你難道認為自己還能夠掀起什麼風浪來嗎?」氣運之子冷笑一聲,輕蔑的說道。
火山老人目光轉向氣運之子,眼神微眯,略顯渾濁的眼底閃過一道精芒和了然,片刻之後,道:「如果老夫沒有看錯,你應該就是皇殿之中集萬千氣運於一身的氣運之子吧,無論是修為還有機遇堪稱逆天,但是老夫還是要忠告你,皇殿之前也不是沒有氣運之子,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而上一個氣運之子你可知道是如何隕落的?正是被我斬殺!你還要謝謝我呢,否則也不會有你。」
火山老人的話讓氣運之子身體一抖,眼底滿是驚懼,身體不自主的向後面退走了兩步,神情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狂傲。面對血海鬥聖這樣一個兇人,他還不夠資格!就算是太皇也是神情嚴肅的對待!
「血海鬥聖,難道你真的為了方南此子和我皇殿再次開展!你可是要身死啊,一旦做出了決定,那麼就是不死不休!」太皇神情凜冽的說道,面色猙獰!
「太皇,要戰便戰!你以為我血海鬥聖蝸居硫磺島百年就真的喪失了當年的氣魄?」
火山老人本來略顯佝僂的神智豁然站直,目光充滿了利劍一般的氣息看向太皇,絲毫不避讓!
「好!好!好!」太皇一連三個好字,而臉色也是越發的猙獰,「本來你窩在硫磺島,也就不找你麻煩了,你今日來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了!你真的認為我們沒有任何對付你的準備嗎,哼!」
太皇翻手之間從自己的空間之內取出一杆紫紅色的大旗,大旗無風自動,嘩啦啦的作響,大旗捲過的地方,所有的空間金屬破碎!
「這是……」方南面色警惕的看著太皇手中的詭異大旗,心中陡然產生一股危機感!
「傳聞皇殿有一面無上大旗,名為號令天地旌旗!品階僅在神器之下!就是這一面嗎,果然不同凡響!」火山老人面色陰沉,冷聲說道!
「不愧是血海鬥聖,皇殿的這面號令天地旌旗,上一次出世還是圍剿太一邪教之時,當時號令天地一處,直接絞殺了太一邪教的三千鬥宗,僅憑你和方南兩人就祭出了號令天地,就算是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沒有遺憾了!」
太皇看了一眼手中的紫紅色的大旗,充滿了絕對的自信!隨後目光看向兩人,兇光一閃!
「號令天地,唯我獨尊!捆天鎖地,滅殺一切!」
太皇將手中的大旗想這麼天空狠狠一擲,登時飈射向了半空之上,與此同時旌旗也在急速的變大,轉瞬之間就行了了一個足矣籠罩半邊天的恐怖旗幟,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同時一股籠罩天地的力量從上面發散出來,直接覆蓋了四人的身體之上!
「哼!」
方南感覺到身體如同遭到雷擊,夢哼一聲,臉色紫紅,僅僅剛剛的那一股氣息就讓他感受到一股濃郁的威壓,震動了他的心神,他雖然也有三千寰宇這等黃金斗器,但是和這杆恐怖的旌旗比起來確實不值一提!
「怎麼可能這麼強,我的生死符現在品階也在神器之下,雖然威力不凡,但是和這杆號令天地旌旗相比卻相差數籌!」
方南神情疑惑,不得其解!但是為了對付這股恐怖的威壓,還是祭出了生死符,畢竟它能夠抵擋這種力量,但是他身後的靈兒做不到!生死符上面的元始之力一齣,號令天地旌旗帶來的作用就被抵消!
火山老人目光看了一眼方南的生死符,眼睛一亮,隨即微微搖頭,說道:「你的這件暗金斗氣的品階和號令天地旌旗相差彷彿,但是卻是遠遠不如,因為它還沒有形成自己的規則,就想這杆號令天地旌旗的規則之力就是號令天地,掌控一方天地,身處其中的敵人的實力會受到極大的削弱,而且受到極強的絞殺力量,而你的生死符卻是雜而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