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猛然發出!
黃泉,便是終結,死亡,在五龍爐之中鍛造進階之後,更加的凌厲,一瞬間,古銅色的刀芒和血色印記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一聲龐大的爆鳴之聲,令整個火宗的藏寶聞都發出巨大的顫抖,如此強烈的一擊,如果不是這裡經過了火宗的精心修建的話,恐怕頃刻之間傻已經崩塌。
方南的臉色變了變,不是因為知道血色荊棘如此的恐怖,而是……周圍的天材地寶!在剛剛短短時間交手的一剎那,在方南周圍三分之一的東西便已經徹底的消失。
這些天材地寶雖然珍貴,但是可沒有什麼自保的能力!看來林藍河那個老頭非要找自己拼命不可,心中一嘆,方南的身形迅速的向後逃去。
面對半個鬥尊級別的血色荊棘,方南自認,就算是自己加上寶少等所有的手段,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既然明知道是一場不可能打贏的戰鬥,那麼方南便沒有顧忌,直接選走。身後的血色荊棘已經處於暴怒之中,目光緊緊的看著方南,想不到不但方南語語讓自己暴走,手中那把可以說話的刀更是讓血色荊棘無比的惱火。
從小到大,哪怕是魔族的長者對於血色荊棘也是忍讓三分,但是竟然被墨子驢如此的直接怒罵,心中對於方南的恨意更加重了三分,身形如同閃電一般追了上去。
一前一後,兩人迅速的衝出了已經殘破的火宗藏寶閣,雖然實力不如血色荊棘,不過方南可是晉升到達鬥王的實力,憑藉著風極之奪魄的身法,愣是在血色荊棘的追蹤之下不落下風。
不過在方南的心中卻是苦笑著知道,自己若是被血色荊棘抓住,恐怕定然被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族傢伙撕成粉碎,怎麼敢做任何的停留。
同時有些緊張的還有墨子驢,險些打擾他進階的好事自然他無比的憤怒,但是在見識到血色荊棘的宴力之後,所有的話都嚥到了肚子裡。
「方南小子,這又是你從那裡招惹來的一個強者,你想要害死老子!」感受到身後的血色荊棘的強悍實力,墨子驢大吼說道。
「培我閉嘴!」方南冷冷的說道,兩人的身彤如電,在下面火宗弟子的眼神之中,不過是一道影子一般不過火宗的重地藏寶閣發生如此之大的能量爆發卻是引得所有人的注意。
片刻之後,幾乎所有人的火宗強者都向整個方向該來。
雖然對於林藍河那個老頭有些拿不準,但是若是自已受傷,相比那個老頭也不會置之不理吧。心中不斷的思量著,方南的身形已至一處火末的花園之中。
整個花固之中樹木叢生,景色宜人,然而方南的身形才剛剛踏入之後,身後已經猛然砸過來一道龐大的印記。
半個鬥尊級別的能力,是何等的強大,隻手指間毀滅一方也絕對不為過,印記落下之後,方圓數米,草木皆折,地面崩裂,掀起一片龐大的灰塵。
從灰塵之中竄了出來,方南此刻可謂是灰塵暴土,一臉的狼狽。回過頭憤恨的看了一眼血色荊棘,方南咬著牙說道:「你不過太過分!」
「哦,武侯大人,我過分又如何?」半空之中,血色荊棘冷冷的看著方南,蔥玉一般的手指充滿了一種**的姿態,讓人浮現連篇。
「哼!」冷哼一聲,方南知道,自己只有捱到林藍河等人過來,否者沒有任何的辦法。不過是若是這麼下去,恐怕整個火宗都被血色荊棘拆了不成。
心中惱火不已,不過方南卻眭然之間心中一動,冷冷的問道:「你認為你能夠殺我,雖然血色荊棘你的實力夠強,但是我若全力逃跑,你能夠堅持多久?」
聽到方南的話,血色荊棘果然臉色一變,正中方南的思量之中。雖然血色荊棘在方南煉製黃泉之時已經突破了巴拉的限制,然而卻在夢茹的身體之中,夢茹的靈魂才是身體的真正主宰者,血色荊棘只不過依靠著強悍的能量壓制而已。
變相來說,如爭的血色荊棘甚至要分出一部分能量壓制夢茹的靈魂,對付方南根本無法全力出手。
但是這個壓制的時間確實在一定的範圍,肯定會是一天,也可能會是一個小時,這跟血色荊棘控制身體運用能量多少有關,消耗越大,夢茹的靈魂越是壓制不住。
方南絕對不是好殺的,這一點,血色荊棘早就清楚,更何況,血色荊棘已經感受到有一道強悍的氣息在向這個方向飛過來。
正在血色荊棘臉色越來越差的時候,在其一旁,方南的臉上卻露出一種笑容,顯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笑容似成相識,如同當日在遠古戰場那般笑容一般。緩緩的說道:「血色荊棘,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