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雙戀 水銀 第1頁,共2頁

「別說了!」她搗住他的嘴。「你……怎麼會……突然……」

「因為你。」他吻了她的手心一下,讓她驚得收回手,臉上的紅暈久久不退。「你是我一直想要的,和你在一起,我當然會想——更親近你。」

他的茗雙實在太不懂得什麼叫男人的慾望了,她這麼甜美誘人,他又剛好愛她愛的快死掉了,連她一個小小的笑容,都可以輕易挑起他的渴望,面對不斷誘惑著他的唇瓣,他要不想就是聖人了。

「慎一!」

「奸,我不說了。」他又吻了下她臉頰,努力將自己的慾望壓低、再壓低,直到他可以控制了,才重新執起她的手,走了一小段路後,再搭上一臺人力車,然後回到最初的話題。「你呢,你心裡在想什麼?」

「我?」她眨眨眼,然後一笑。「小亞找我去幫忙,所以明天我要到大阪去,可能要在那裡待幾天。」

「嗯。」他想了下。「去幫小亞可以,但是不准你再和她去酒吧喝酒。」他可不會忘記第—次重逢的時候是什麼狀況。

「為什麼?」

「你只要答應我就好,不必管原因。」她不知道自己這種年紀成熟、可卻偏偏看來美麗單純的女人,對男人來說,是怎麼樣的一種誘惑,而他也不打算讓她知道,反正他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

「哪有人這麼霸道的。」她咕噥。

「答應我。」他加重語氣。

「不要。」她回絕,嘟著唇別開瞼。「我討厭被命令。」

「茗雙,」他扳回她的瞼,音色放軟後老實道:「我不喜歡看到別的男人搭訕你,你是我的。」

這是理由?茗雙一呆,然後笑出來。

「慎一,你想太多了啦。」她又不會理那些人。

「不管是不是想太多,總之答應我。」他嚴肅的要求。

「好啦。」她抱著他的腰,「暴君。」

「你說什麼?」她竟然偷罵他。

「暴君。」她揚起笑臉。「你是暴君,只會命令我。」

他很可怕的挑起眉。「你說我是暴君,那麼我——」他準備搔她癢。

「不行!」她尖叫,拉住他的手。「我們……在車上,會……會跌下去。我道歉,你不要——」

天知道她有多麼怕癢,聽說怕癢的女人會被自己的男朋友或老公管得死死的,她好像就是這樣哦。茗雙暗暗地想。

「好吧,暫時欠著。」他收回手,但是表情是壞壞的威脅:「不過,待會兒下車之後……」

「慎一,你不可以欺負我。」她可憐兮兮地說道。

「那麼,疼愛和欺負,你選一種。」他很大方的提供選擇。

「什麼是疼愛?」

「就是……」他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只見她立刻紅了臉。

「那……那……我選……疼愛。」她小聲到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

「什麼?」他傾近她想聽清楚。

「疼——愛。」她聲若蚊蚋,再一次說道。

慎一露出大大的笑容,用力的摟住她,讓她的臉藏在他的胸前。

唉,他的茗雙還真好拐。她其實可以什麼都不選的,畢竟她又沒做錯什麼,不過……他又笑了出來。

不過,既然她選了,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失望的。他要是會放過這種絕佳的機會,他就是笨蛋了。

和慎一在嵯峨野和嵐山共度了愉快的下午後,隔天慎一就開車來載她,說是既然她要在大阪住幾天,他就順便回去。

「你公司的事不忙嗎?」從重逢開始,他好像就一直跟在她身後跑,沒見他去忙過什麼事。

「放心,有緒之在,他會處理好一切事情的。」源慎一笑了笑。

這也是個機會,看看緒之能做多少,他相信不用多久,緒之絕對可以應付自如,獨當一面。

茗雙點點頭,到樓上收拾衣物。

而坐在樓下等的源慎一也沒閒著,馬上被叫進宮下五郎的書房。

「伯父。」

「你要送茗雙去大阪,我們長話短說。」宮下五郎示意他坐下。」五年前的事,你怎麼解釋?」

「發生過的事實,我無法解釋,但不管是五年前或是現在,我對茗雙的心意從來沒有變過。」源慎一誠懇的說道。

「你認為單憑這幾句話,我就應該信任的將茗雙交給你?」這小子真是個悶葫蘆,連個解釋都不肯說。

「伯父,我知道你仍然對我訂過婚的事覺得生氣,我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替自己開脫罪名,我唯一能做的,是從現在開始好好保護茗雙、珍惜她,不讓她再為我掉一滴眼淚。」

「如果有人反對你和茗雙的事呢?」

「沒有什麼人能阻止我。」源慎一神情堅定,「除非茗雙已經不愛我,或者她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否則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