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流風嘆息般的開口:
「可惜……小東西你已經有身孕了,總不能把孩子打掉吧……這幾天一直不敢告訴你,是因為怕你因為上次的事不想生孩子……」
「呃……等等,等等。」
鍾離月打斷他的話:
「你……你說我懷孕了?怎麼可能!」
司徒流雲此時也湊了上來,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事實的確就是如此……所以,等科考的事過去之後,你就安心在宮中養胎吧。」
「不……這個,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司徒流風笑的邪惡,湊到她晶瑩如玉的耳垂旁低語:
「小東西都沒發現麼,你的葵水好久沒來了……我和大哥覺得有些不對,就為你把脈了……一把就把出了咱家寶寶……「
‘轟’的一聲,鍾離月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面色紅的鮮豔欲滴。
天!!!
那樣的事……那樣的事,她的確忘記了。
那兩個男人竟然記得比她還清,她,在他們面前似乎和一個嬰兒一般赤、裸,絲毫不能掩飾任何東西……
她心底是滿滿的羞怯,將頭埋入到司徒流風懷中,伸手抓住司徒流雲胸前的衣衫,只想就此把自己埋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好了。」
司徒流風抱起她:
「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休息了。」
司徒流雲雙手擊掌,一個暗衛立即從暗處飛躍出來。
司徒流雲向那暗衛交代讓他去刑部放了許文謙之後便跟著司徒流風和鍾離月一起離開了……
寒青雲不知道許文謙做了什麼。他也不知道謀害他的,就是他們的同鄉好友苗遠山。
第二日,許文謙如其他學子一樣參加考試。
燕千飛亦是參加考試,且壯志滿懷。
劍無痕卻不知何故,在最後關頭,竟然放棄了考試。
不過,雖然放棄了考試,但他並沒有離開京城,依舊住在高升客棧,似乎在等什麼人一樣。
在考試的這三天中,慕容明月和鍾離月也沒有再往高升客棧跑,而是直接去考場晃盪了。
讓鍾離月開心的是,不止是許文謙考試了,就連寒青雲也強自振作起來參加科考了。
男人畢竟是男人,即使遇到那樣的事,也比女人恢復的要快些。
不過,也就是那件事,讓許文謙把寒青雲當做一塊易碎的琉璃一樣,細心的照看著,生怕會出一點點意外。
鍾離月瞅著那兩人,覺得,就算是日後,許文謙和寒青雲真在一起了,不再只是表兄弟關係,甚至是戀人關係——她也不會覺得驚奇了。
倒是她自己,這一次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沒有表現的特別緊張,而慕容明天和沈子聰這兩個局外人卻是更緊張。
一個是被她上次生孩子給嚇到的,一個是心繫未來的皇子或是公主,戰戰兢兢的。
每每遇到這兩人小心翼翼的樣子,鍾離月就皺著鼻尖數落他們:
「瞅瞅,你們的第三個小侄子都要出生了,你們還不成親……到底想拖到什麼時候。」
每當這時,慕容明月會無語,沈子聰會望天……
拖到什麼時候……自然是慕容明月願意的時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