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傻丫頭,果然是喜歡沈子聰的。
他們又等了很久,到天色灰暗的時候,終於等到了苗遠山。
沈子聰二話不說,帶著刑部的人拘捕了他。
這位看上去風度翩翩的學子在被拘捕的時候,滿臉驚愕:
「為什麼?」
沈子聰湊在他耳邊把下午的事說一遍之後,他面如死灰,終於明白自己的事情敗露,便垂頭喪氣的被帶走了。
鍾離月冷哼:
「為了當上狀元,這樣不擇手段,就算他才學第一,也不敢用他……」
「幕後主使雖然抓到了……但是被傷害的人,傷害卻永遠留下了,劍無痕是江湖人,不拘小節,也就罷了……和寒青雲和許文謙……」
「希望這件事就此結束,不要再有後續,否則……」
沈子聰皺起眉,沉思著。
往年的學子之間也少不了爭鬥什麼的,但像這一次一樣惡意傷人的,卻是沒有。
把事情弄完之後,沈子聰把慕容明月和鍾離月送回宮之後,自己才回去。
可惜,他回去沒多久,便接到訊息——又出事了。
最先接到訊息的是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和他們在一起的鐘離月也順便聽到了。
於是她便鬱卒了。只想在心底罵沈子聰烏鴉嘴。
讓他說對了……那事果然有後續。
許文謙以同鄉之名去刑部探監,見了苗遠山。
誰也想不到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竟然暗藏兇器,妄圖殺了苗遠山……
最後,許文謙也進監了。
「這要怎麼辦……」
鍾離月嘆息著,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很多事,情能容,國法卻容不得。
比如,這次,許文謙的事。
司徒流雲伸手撫了撫她滿頭墨色的長髮,挑了挑眉:
「明日就要考試了呢……可惜了那個許文謙。」
司徒流風以手支顎。
「那傢伙太沖動了……也就只能這樣了。」
鍾離月一雙滴溜溜的眼睛在他們之間看來看去,最終咬了咬唇:
「不能當這件事沒發生過麼?許文謙這人,也就對寒青雲的事緊張了點……在其他時候,還是很不錯的,而且也很有才華。」
司徒流雲挑眉:
「你覺得呢?」
鍾離月瞪圓雙眼:
「我……」
話還沒說完,司徒流風便開口了:
「這樣的人,有情有義,其實,朝廷還挺需要的。」
鍾離月的眼睛亮了亮:
「所以?」
司徒流風笑眯眯的望著她:
「你是在為許文謙請求麼?那個寒青雲似乎還需要許文謙照顧呢……小東西,不如咱們來做個交易。」
鍾離月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司徒流風又想做什麼了?
「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