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鍾離月抬頭,發現天空上的飛鷹已經沒了影子。
難道巫天已經重新回到堡裡了麼?
僅是這麼想了下,她就收回了心思。
這次和巫天的恩怨一筆勾銷,那麼,一離開北疆,他們就成了陌路人。
跟在為他們帶路的人後面,鍾離月扯了扯司徒流雲的衣袖:
「相公,我們的行李……」
司徒流雲安撫的望了她一眼:
「先離開吧,身外之物,沒必要那麼在乎。」
是的……
現在他對北疆有一種深惡痛絕的感覺,他怕他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就會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去找巫天算賬。
「哦。」
鍾離月也想早點離開,於是便沒有反對。
而此時的巫天則騎著自己的飛鷹落到了先前,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住的地方,將假鍾離月,真流螢的穴道解了,眼神寂寥的對她開口道:
「你下去吧。」
流螢卻沒有動,只是盯著巫天,開口道:
「他們走了麼?」
巫天點頭:
「在離開的路上。」
「王。」
流螢抬臉望巫天,將自己那張和鍾離月一模一樣的容顏暴露到了巫天的目光下,巫天的眼眸微眯,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底醞釀開來。
「如何?」
巫天的神情慢慢危險起來。
「奴婢想去送送他們。」
「怎麼?」
巫天挑眉:
「你愛上他們了?」
流螢心底一縮,望著巫天若有所思的面龐,卻沒有辯解,只是望著他。
她還沒有勇氣告訴巫天,她愛的是他,而非別人。
「好吧。」
巫天嘆息一聲,向她招了招手,在她靠近的時候,將她抱坐到鷹身上,吹著口哨讓飛鷹飛了起來。
在空中盤旋著,跟著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和鍾離月身後。
這是第二個坐上飛鷹身體的女人,第一個,就是鍾離月。
和流螢一起坐在飛鷹上送地上那三人,巫天伸手摸了摸流螢和那人神似的墨色長髮:
「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流螢垂頭,低聲道:
「是。」
「還有——」
巫天伸手抬起她的下顎:
「這張臉,也不要再換了,就這樣吧。」
流螢心底泛痛,但眼底卻閃爍著近乎幸福的淚花:
「好。」
能待在他身邊,對她來說足以——哪怕,不是以她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