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很豪邁。
豪邁之中卻又帶著莫名的憂傷和淒涼。
「果真如此……司徒流雲,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司徒流雲皺著眉,不懂巫天為何有此一問。
不過他依舊戒備,冷靜的開口:
「因為,我們愛的是月,只是月,是她的人,而非那張臉。」
巫天似懂非懂。
「那如果鍾離月,不再是以前的鐘離月,你們還會愛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光移到了司徒流風和鍾離月身上。
此時鐘離月緊緊的抱著司徒流風,依在熟悉的懷抱裡,情緒無比的激動。但一聽到巫天的話,她就立即僵住了,她想到了自己的臉。
現在的臉,並不是她的臉!!!
「我們愛的是月,那麼,不管怎樣的月,我們都愛!!!」
「即使……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此話一齣,司徒流風擁著鍾離月的手,立即收緊,力道之大幾乎要勒斷了鍾離月的腰身。
鍾離月瞪大雙眼,想要開口反駁,才想起,在外面的時候,巫天總愛將她的啞穴給點住,讓她做名副其實的啞奴。
她全身冰涼,不知道巫天為何要這麼說。
她和巫天之間,明明沒什麼的……明明什麼都沒的……
為什麼巫天要這麼說呢……
司徒流雲飛呼吸似乎也頓了頓,但,馬上,他就堅定的開口:
「無所謂,我們要的,是她的心。」
剎那間,鍾離月淚流滿面。
巫天有些迷茫的望著他們三人。
心中有一種無形的痛在蔓延,他伸手,扔出了一粒白色的藥丸給司徒流風:
「這是讓她恢復容貌的藥。」
說完之後,他吹了一聲口哨,巨大的飛鷹立即飛了起來。
巫天嘆息一聲,邪肆的笑道:
「瞧你們那副天塌下來的樣子……有夫之婦,我才沒興趣碰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卻強逼自己立即離開這裡。
否則,他怕自己會反悔。
他的一生,幾乎沒有善良過。
這一次,難得善良一次,希望司徒兄弟會帶著鍾離月趕緊離開這裡。、
司徒流風喂鍾離月吃了白色的藥丸,沒一會兒,鍾離月的臉果然恢復了。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司徒流風當下明瞭,解了她的啞穴。
鍾離月一能說話,就立即抓著司徒流風的衣襟:
「流風……」
司徒流雲瞬間到他們身邊,低頭,默默的望著她:
「月,你……可好?」
鍾離月搖了搖頭,眼眶中流淌著眼淚,明明什麼委屈都沒有受,明明什麼事都沒有,明明已經回到最愛的人的身邊了,為什麼,她還是哭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