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

巫天的聲音陰沉下去了,雖然鍾離月看不到他的臉色,但也猜的出,他必定是生氣了。

可是,他為何生氣呢?

鍾離月不懂,亦不願懂。

「因為,北疆的王,不是流雲和流風。」

巫天沉默了,似乎也懂了她的意思。

她擰著眉,沒有出聲,只覺得這夜,愈發的長,愈發的難熬了。

就在她整個人昏昏欲睡的時候,巫天突然開口問了一句話,立即把她給嚇醒了。

「鍾離月,若是,我要了你,他們會不會嫌你髒,丟棄你?」

鍾離月打了個冷戰,所有的睡意瞬間褪去,一股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去。

巫天攬著她腰身的手很燙,但她卻覺得很冷,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問問而已。」

巫天那雙充滿魔性的黑色眸子在黑夜中漸漸泛出了一絲絲的淒涼之色。

「你不必驚慌,我早說過,我對別人的女人不感興趣。」

爾後,他慢慢闔上了雙眸。

心底卻莫名的抽痛著。

似悟非悟,似明非明,他第一次察覺到自己似乎還有心這種東西。

不過,他愛玩,愛鬧,愛給對手下以毒手,愛與別人較量,卻很信守承諾。

比如,別的男人的人他真的不會碰,比如,他說話真的算數,比如他答應劍問心,讓鍾離月不好過,就真的給鍾離月下了醉藍顏,也在此次弄出了啞奴……

其實,巫天不是一個壞到極點的人,只是憑著自己的身份能力任性到了極點而已。

第二日,天一明,鍾離月就明明白白的告訴巫天她要回去。

巫天也沒有反對,招來了飛鷹,帶著他回了城堡。

他們消失那一天一夜,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快要急瘋了。

他們四處找不到巫天和鍾離月,再也保持冷靜,和假的鐘離月,真的流螢攤牌。

流螢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子,要不巫天也不會選中她來假扮鍾離月。

她亦明白巫天曾對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說過的話:

「司徒公子,其實,王早就說過,你們可以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任何一件你們相中的東西,如果你們能夠認的出誰是你們真正的妻子的話,就帶著她一起走吧。」

她的提醒,並不是為了幫助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更多的,是為了她自己。

北疆的女子,鮮少有不為他們英俊而強大的王心動的,她亦是沉淪的其中一員。

她這麼對司徒流雲,司徒流風說,只是不想跟他們一起走,不想離開北疆,不想離開巫天……而且,據她所知,他們王這段時間和鍾離月同室同寢,讓她在心底升起了危機感。

往日的王,雖然不愛她,但也不愛任何人。

但他若真的愛上了一個人,愛上了別人,她要如何?只能等著聆聽自己心碎的聲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