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摸了摸大鷹的頭,大鷹仰天長鳴一聲。
鍾離月這才發現這個鷹不但大的嚇人,身上黑色的羽毛也明亮的嚇人。
她根本就不敢靠近這麼陌生的鷹。
但巫天卻是自顧自的把她給抱上了鷹背。
鍾離月僵直著身體,生怕出什麼變故。
巫天則是哈哈大笑著吹了一聲口哨,然後黑色的飛鷹立即飛了起來。
鍾離月的身子一歪,差點掉了下去,卻被巫天抱入到懷中了。
「你……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放我下去……」
她恐高啊啊啊啊,坐在鷹身上,看著下面的景物不斷縮小,她的眼有些眩暈,只想暈過去。
巫天從背後擁住她,在她細膩潔白的脖頸處吻了吻:
「沒事的,有我在,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鍾離月閉上眼,不敢看下面,緊緊的抓著鷹身上堅硬的羽毛。
「混蛋巫天……我討厭你,恨死你了……」
巫天不為所動,只是輕聲道:
「其實不往下面看,看四周或是天上,這裡也很美的,白雲觸手可及,還可以看到其他飛鳥……這種迎風飛翔的感覺,是很美妙的。」
像是受了他聲音的蠱惑。
鍾離月緩緩的張開了眼睛,不再望下面,心底的怯意減少了一些。
不過,還是難受,她根本體會不到他說的那種美妙的感覺。
不同世界的人,根本無法共享他們的感受。
巫天的目的並不是就這樣帶著鍾離月在天上飛。
他指揮著飛鷹落到一個北疆中少有的鬧市。
一從飛鷹身上下去,鍾離月便立即面色蒼白的離開飛鷹幾米遠。
被巫天硬拖著,看了好些地方,北疆的人,和鳳翔的有少許不同,這裡的人喜愛穿鮮豔華麗的衣服,也喜歡在身上掛滿了叮叮噹噹的東西。
「喜歡這裡麼???」
不知出於何故,巫天如此問她。
她陰沉著一張臉,搖頭:
「無所謂。」
巫天的眸光暗了暗:
「今日我們不會城堡了,要在外面住一夜。」
「什麼?」
一心想回去的鐘離月聽此,立即氣急敗壞:
「明天就是我們賭約的最後一天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去……憑什麼,你這是耍賴皮!!!」
巫天揚眉,笑的風輕雲淡:
「只是今晚不回,明日,我會帶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