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情

在鍾離月和巫天定下賭約的第二天。

巫天便派人叫來了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

這一次,鍾離月依舊陪在巫天身邊,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情緒平靜了很多,因為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沒有帶那個假‘鍾離月’。

鍾離月就乖順的站在巫天伸手,以眼觀鼻,以鼻觀心,靜靜的聽他們聊天。

「司徒公子。」

巫天英俊的臉上帶著笑容,充滿魔魅的眼眸中閃爍著詭異的光彩。

「你們千里迢迢來到北疆,雖說是有求於我,但也辛苦非常,所有,我不能讓兩位公子空手而回。」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挑眉,對望一眼,不知道巫天這麼說到底是想做什麼。

巫天輕笑一聲:

「所以,我決定,兩位司徒公子在離開北疆的時候,可以帶走任何一個你們相中的東西,可以是物,可以是人,亦可以是巫術,蠱……」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驀然張大眼睛,不相信巫天會這麼好心。

他們兩人第一反應是深深的戒備。

看到他們眼底的戒備,巫天的談笑之間充滿了戲謔:

「兩位若是放棄這個權利,本王也不勉強。你說對吧?啞奴?」

巫天抬眼看站在自己身後的女人,實在不習慣也不喜歡她的安靜,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到自己的懷中。

鍾離月掙了掙,動作就立即被巫天給控制了,她只能用自己唯一自由的雙眼狠狠的瞪巫天。

巫天親暱的親了親她的鼻尖:

「怎麼……有客人在,害羞了?哈哈哈……」

鍾離月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一拳把巫天的臉給打歪。

這個野蠻人,總是跟個妖怪一樣控制她的動作不說,還老愛佔她便宜,她家相公以後要是計較起這事來,她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她討厭他的親近。

他對她而言,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恐怖。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定定的望著巫天,望著他懷著的人,眸底慢慢摻入了狂風暴雨。

衣袖下面的拳頭被握的咯咯作響。

等他們把月從巫天身邊帶走之後,一定饒不了巫天。

一定!!!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快被氣成內傷了,匆匆給巫天告別離開。

離開前,眼眸還留戀不已的望著巫天懷中的鐘離月。

鍾離月因為在生巫天的氣,沒有注意到,巫天雖然半闔著眼逗弄著懷中的女子,但實際卻是無時無刻不注意著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的動作。

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已經知道,司徒兄弟大概已經知道他懷中的啞奴是鍾離月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勇氣向他要鍾離月。

呵呵……

他可是給過他們暗示,離開的時候,可以帶走任何一樣他們相中的東西……可以是人,是真鍾離月,假啞奴。

就是不知道那司徒兄弟領悟他的意思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