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二十一世紀的爸爸,也是叫她月兒的。
白黎女王在旁邊看著,臉上掛著常有的淡淡的慵懶的笑,見他們父女這麼激動,挑了挑眉,漫不經心道:
「你的名字,是叫做白惜顏的。不過……那已經是過去了,你現在叫鍾離月。」
鍾離月抬眼望了一眼白黎女王。
平常人家,都是父親比較嚴肅,母親比較溫柔的,但是他們這裡……白黎女王看上去卻更強勢些……當然,這也可能是白黎女王做慣女王的緣故。
「當年……都是我的錯……」
鳳引凰臉上閃過一絲難堪的紅,閉上了那雙墨色的眼睛,掩去了眼底的痛。
白黎女王瞬間當著眾人的面拉住了他的手,冷哼一聲:
「幸好鳳嘯霆已經死了,否則,我饒不了他!!!!」
白凝霜的面色有些微微的扭曲,心底顯然亦是恨極,這讓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和鍾離月看的面面相覷。
不知道鳳嘯霆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讓白黎女王氣成這樣。
鳳引凰深深的吸了口氣,睜開眼,臉上已經恢復了常有的笑意:
「月兒,當年爹爹帶你去驛館,卻弄丟了你……再也沒有找到了……這一生,爹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鍾離月看他說的情深意切,心裡深深的受了觸動。
搖頭道:
「不……這一切都是緣,都是命……若非如此,我們怎麼會有各自的機遇……爹爹……」
這一聲爹爹,在出口之前有些猶豫,在出口的時候又有些勉強。
但是,一旦喊出之後,就輕鬆了很多。
弄丟鍾離月,是鳳引凰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的錯,但,現在找到鍾離月,鍾離月叫他爹爹,對他而言,無疑就好比是救贖一樣。
他這麼多年的心結,夢魘,全部在鍾離月那聲爹爹中解脫了。
「這一刻,讓我死,我也滿足了。」
鳳引凰嘆息著。
白黎女王皺起眉,臉上的不情願更明顯了。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見此搖了搖頭,這下他們是絕不相信白黎女王有搶走鍾離月的可能。
不過,他們這位皇叔,看上去其實也不是什麼帥到驚天動地的人,為什麼白黎女王那麼執著呢?
很好奇……不過長輩的事,他們沒有多問的權利。
說是鍾離月今天認父母親的,但是……從頭到尾,就鍾離月和鳳引凰兩人相見歡。
白黎女王只是在一旁陪著,插入的話很少,偶爾還飛幾眼飛刀給鍾離月。
把鍾離月看的忐忑不已,以為這個娘非常討厭她。
直到快分開的時候,白黎女王才開口道:
「找到了月兒,我們便不多留了,明日我和引凰就要回白黎了……畢竟我們已經出來這麼久了……這是我的信,你們帶著信去北疆找巫王巫天,要儘快解了月兒身上的巫術。」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面色鄭重,接過她遞給他們的信。頷首道:
「我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