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如果我們不去查這些,你打算在怎麼做……」
「我……我想在自己為妃,讓我母親平安之後,再服毒自盡……我,不會把我交給席大夫以外的男人的,我無法忍受任何不是他的男人碰我……即使兩位皇帝那麼優秀……」
鍾離月怔了怔:
「封妃?服毒???等等,你們別吵,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我一定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慕容明月和烏鈴兒果然不再說話,全部眼巴巴的望著鍾離月,期盼鍾離月能想出好的法子來。
過了甚久之後,鍾離月輕咦了一聲,美眸一亮,定定的望著慕容明月:
「明月,你有沒有聽公公婆婆說過他們有什麼藥,讓人吃了跟死了一樣,但是,卻沒有死???」
慕容明月挑眉:
「嫂嫂是說假死藥?有的……不過,都在藥王谷,嫂嫂你想做什麼。」
鍾離月笑彎眉眼:
「我想讓流雲和流風封鈴兒為妃。」……
「你說什麼???」
司徒流雲鐵青著一張臉問著鍾離月,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那個烏日族的公主給她使了蠱麼???
「你瘋了麼???」
這是司徒流風的咆哮,他忍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讓他娶別的女人為妃。
實在是太滑稽了。
鍾離月伸手捂住耳朵:
「哎呀,你們兩個不要激動嘛,好好聽人家說。」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強自按下心底的怒火,司徒流雲冷冷的開口:
「好,你說,我會認真的聽你解釋的。」
鍾離月有些被這樣的司徒流雲嚇到,她吞了吞口水道:
「是這樣的……我想,你們若是把鈴兒指給別人,或是成全鈴兒和席大夫,在鈴兒的父親那裡都交待不過去,鈴兒的母親會有危險……而且烏日族族長可能為了爭取一妃之位,還派別的美人來……所以,我想,你們直接將烏鈴兒封妃,也免得那麼多麻煩事……」
「然後呢?」
司徒流風惡狠狠的瞪著她,還不能釋懷她讓他娶別人。
「然後……我已經飛鴿傳書向藥王谷的公公婆婆求藥——假死藥,等鈴兒成為妃子之後,我們就讓鈴兒吃下假死藥,對外宣佈她死了,再偷偷的把她帶出宮,交給席大夫……嘻嘻,我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哦,你們覺得呢?」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一起黑線:
「不好,我們根本就不願意封別的女人為妃。」
鍾離月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們:
「反正不是真娶,只是下一道封妃聖旨,又不會行禮洞房什麼的……」
「你還敢說!!!」
聽到洞房什麼的,司徒流雲立即暴走。
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家娘子是不是越來越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