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翩然的眼淚嚇到所有人了。
司徒流雲,司徒流風手足無措的望著她不知如何。
鍾離月也立即忐忑的湊上前去,拉著司徒翩然的手臂:
「婆婆,你……」
鍾離月的聲音驚醒了司徒翩然,司徒翩然望了一眼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甩開鍾離月的手,便轉過身急急的離開了。
「噯……婆婆。先別走,你怎麼了……」
鍾離月不放心司徒翩然一個人跑開,立即追了上去。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疑惑的對望一眼,有些猶豫,也有些遲疑,他們到底該不該去追呢……
最終,他們還是追了上去。
當然,他們絕不承認自己是因為擔心司徒翩然才追上去的,他們是怕身子剛復原的鐘離月出意外才追上去的。
司徒翩然一路奔跑到後面的竹林裡,然後停在一顆竹子面前,雙手掩面,啜泣出聲,並且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形成一個充滿防備又脆弱無比的姿勢。
跟上去的鐘離月站在她身後兩米遠的地方,神情之中帶著滿滿的擔憂,但她卻沒上前去打擾,而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司徒翩然哭,因為她明白,當人的情緒淤積到某種地步的時候必須發洩。
否則,一直壓抑在心底會悶出病來的。
而在鍾離月身後的竹林盡頭,則是站著身材頎長,白衣翩然,神色複雜萬分的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
今天的一切,太出乎意料了,讓他們無限疑惑,絲毫抓不到一絲頭緒。
司徒翩然就那麼蹲著哭泣,而鍾離月,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則是靜靜的站在或遠或近的地方,陪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司徒翩然的啜泣聲終於停止了,鍾離月輕輕的回頭,望了站在竹林外的兩個男人一眼,堅定的抬腳走向司徒翩然。
並在她身邊蹲下身去:
「婆婆,你怎麼了……」
司徒翩然伸手抹了抹眼淚,往日美麗而略顯冰冷的臉上帶著幾分薄紅:
「小月……我沒想到,沒想到他們不但不恨我,還會向我道歉。」
她的聲音低低柔柔的,在竹林中飄蕩的非常清晰,裡面含著的慶幸和虔誠讓竹林外的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驚詫不已。
「婆婆。」
鍾離月伸手握住司徒翩然的:
「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會不想要流雲和流風呢???我也是生過寶寶的人……知道婆婆也是經過撕心裂肺的痛艱難的把他們生了下來……可是,為什麼你那麼辛苦的生下他們卻不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