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月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把兩個小傢伙給等醒了。
兩個小傢伙開始可能只是一個醒了,醒了就開始哇哇哇的哭了起來,而她的哭聲立即吵醒了另一個孩子,於是,另一個孩子就也哭了起來。
霎時間,她所住的屋內,就響起了嬰兒哭聲兩重奏,而且是分貝相當高的兩重奏。
司徒流風一臉鬱悶:
「不都說剛出生的娃娃比較虛弱麼,為什麼他們連哭都這麼中氣十足。」
鍾離月橫了他一眼:
「孩子們精神活潑不好麼?」
司徒流雲立即搖頭:
「好,好,當然好,怎麼會不好。」
其實他是不怎麼喜歡那兩個小鬼的,因為那兩個小鬼在出生的時候,狠狠的折磨過鍾離月,也因為他在兩個小鬼剛出生的時候,他偷偷的瞧了一眼,皮膚皺皺的,好不難看。
「把孩子抱過來啦,我要看我的寶寶。」
鍾離月輕輕的推了推司徒流風開口道。
司徒流風立即起身走向擺放在不遠處的小床,**兩個白白嫩嫩的嬰兒正揮舞著小手小腳,張著紅潤的小口哭的好不悽慘。
司徒流風一見到他們就忍不住驚呼一聲:
「咦?」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還皺巴巴的難看的要命的小鬼,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就變的這麼可愛了,一張小臉滑膩白皙,如上等絲綢一般,一雙黑眼珠又大又圓又亮,黑白分明,粉雕玉琢的像兩尊玉娃娃。
本來看到那兩個皺巴巴的小鬼的時候他還在想,這肯定不是他的孩子,他才不會有那麼醜的孩子,現在一見到這樣漂亮可愛的玉娃娃,他的胸腔內邊立即升起了一種驕傲的情緒。
這是他的孩子,他的漂亮娃娃呢,不愧是他和他家小東西愛情的結晶,就是漂亮。
但,事實上,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他和司徒流雲其中哪個一個的,誰也不知道,也許,是兩個人一人一個異卵同胞也不一定呢……
「流風?你在發什麼呆,人家要看寶寶。」
久久等不到司徒流風抱孩子回來,鍾離月有些抱怨的開口,一旁的司徒流雲則淡定的望了一眼司徒流風,開口安慰道:
「估計是看孩子看傻了。」
「……」
鍾離樣怪異的看了一眼司徒流雲,實在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司徒流風的思路被鍾離月打斷了,便立即想要抱兩個孩子,他本來是想一手抱一個的,但抱起一個之後就立即發現,那中想法根本不可行。
因為他一把其中一個娃娃抱手中就發現,這娃娃真的好小,還軟綿綿的,而且還高分貝的哭著,他是習武之人,雖不是粗人,但平日裡也是舞刀弄劍的多,從沒做太多輕手輕腳的事,一抱起孩子便立即僵住。
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小娃娃給碰壞了。
連慕容明月抱著這緊比他手掌大一點點的小娃娃都是那麼的忐忑,更別說他一個男人了。
最終他出了一頭汗,很鬱卒的承認自己根本無法把這兩個小小的娃娃抱到他們的孃親那裡去,只好小心翼翼的把已經抱了起來的娃娃給重新放了回去,直接連小床給搬到了床邊。
鍾離月從**探出身來,來不及看他們多漂亮,一眼看到他們哭的小臉通紅,便非常心疼,急促的開口道:
「哎呀,他們是不是餓了?流風,把他們抱過來啊,我要喂他們。」
「喂他們?怎麼喂?」
司徒流風的腦子稍稍的當機了一下,然後便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視線就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僅著單衣的鐘離月高聳的胸前,喉嚨滾動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開口道:
「我也餓了……」
察覺到他的視線,鍾離月立即羞紅了臉,拉起被子掩住自己的胸,有些羞惱道:
「大色狼,快把寶寶抱過來!!!」
司徒流風聽到久違的稱呼,心底竟然覺得有些愉悅。
他小心翼翼的把其中哭的比較兇的小娃娃抱了過去:
「這個娃娃的眼睛特別水靈,大大的,水汪汪的,那個女人說是弟弟,那個娃娃眉心有一個硃砂痣,是姐姐。」
司徒流風口中的那個女人,自然是指司徒翩然。
鍾離月接過孩子立即抱入懷中,驚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