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龍鳳胎

要生了???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兩個人當即呆住了。

他們面色煞白,沒有初為人父的喜悅,反而是直直的盯著鍾離月的肚子,很恐懼鍾離月在生孩子的時候會出什麼意外。

這時候,司徒翩然開始清場:

「相公,這裡交給我就好,你去找明月來幫忙,還有——司徒公子,你們兩個,請回避。」

「迴避?」

司徒流風喃喃自語,然後驀然張大雙眼,搖頭:

「不……不迴避,我們要陪著月。」

司徒翩然冷著一張臉蹙眉:

「可是,這不合禮教,歷來都沒有男子進產房的說法……」

司徒流雲面色陰鬱:

「為什麼?男子為什麼不可以在產房裡面?」

司徒翩然愣了下,無奈道:

「據說男子待產房會倒霉三年……所以……」

「即使倒霉一輩子,我也要待在這裡。」

司徒流風握著鍾離月的手堅定的說。

司徒翩然思及他們之間的深情,知道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的固執,也知道他們大概是說真的,便只能妥協。

「好吧,你們想待就待吧……」

其實,鍾離月肚子那麼大,她也怕會出什麼,所以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在的話,會比較好些——也許,他們能幫上忙呢,最主要是,他們能給鍾離月帶來精神上的支援。

慕容明月聽聞鍾離月要生了,便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其實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實在不適合在場,不過,藥王谷女性太少,男性又不合適,所以司徒翩然只得讓她來了。

「明月,讓你二師兄準備熱水,你去取一點參片。和一些乾淨的白布來。」

慕容明月麻利的點了點頭:

「好。」

這時候,司徒流雲驀然想起了一件事,抬首等著司徒翩然:

「等等,你……你會接生麼?你行不行?」

畢竟,有著神醫之稱的人是慕容謙,雖然他是個男人不方便,但鍾離月的身體更重要,而且,在醫者眼中,男人女人根本無差別。

司徒翩然清晰的察覺到了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身上散發的那些濃烈的不安,便不由自主的安慰他們道:

「沒關係的,我的醫術不必相公差,我一定會努力保全她們母子。」

在他們說話期間,鍾離月的髮絲已經被汗水浸透,她的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棉被,黑長的流汗汗溼在額頭上,面色慘白無比,有豆大炙熱的汗珠從額際下滑,潔白的貝齒狠狠的陷入下唇,把唇瓣上咬出了血跡。

此時的痛,是難以形容的,醉藍顏的痛也及不上半分。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難受的直想直接暈過去算了。但是她卻知道她不可以任性。

司徒翩然小心的褪去了她的衣裙,抬起那張漂亮的臉對鍾離月微笑:

「小月,乖,忍忍就好了。」

鍾離月渙散的眸光在她臉上定了定,蹙了蹙眉,痛的沒辦法開口。

這時候慕容明月回來了,司徒翩然從她手中接過參片,立即將鍾離月含入口中,然後便開始按壓她的肚子:

「小月,來,順著婆婆的力道用力。」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此時緊緊的守在鍾離月身邊,一個緊握著她的手,給她輸入內力幫忙,一個不停的給她擦汗,沒有一個人意識到司徒翩然的稱呼。

鍾離月照著司徒翩然的話,努力的使力,她越使力身下越痛,痛的她想放棄。

但是,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卻在她耳邊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為了我們你才承受這麼大的痛苦……都是我們的錯,月,加油,一定要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

鍾離月著急不已,她想開口,想開口告訴他們,不是他們的錯,是她自願的,她也喜歡肚子裡的小生命,但是,她卻只能抖著唇,發出痛呼聲,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在場的人,也只有司徒翩然經歷過這樣的事,比較淡定,其他幾人是完全慌了神。

也好在司徒翩然比較冷靜,才能指揮大局。

其實鍾離月的生產不算太艱難,只是過程太磨人了而已。

在她痛了一個多時辰之後,羊水終於破了,孩子開始慢慢的出來。

在司徒翩然,司徒兄弟的幫助下,鍾離月終於順利產下了一個皮膚皺皺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