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月不知道木匣子中的東西,慕容明月,慕容謙和司徒翩然卻是知道——
那裡面必定是裝著獨孤一方的頭顱。
不想那樣的血淋淋的東西被鍾離月看到,慕容謙立即搖頭:
「不必了,我信的過你……夙星,去把木匣子拿下去解決了吧。」
鍾離月好奇的眼光一直跟著木匣子:
「那不是流雲和流風辛辛苦苦帶回來的麼,怎麼不開啟就解決?」
慕容明月美麗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容:
「呵呵,嫂嫂,那是爹爹讓大哥二哥找的藥材,沒什麼好看的。」
鍾離月微微眯起眼眸:
「可是,為什麼我聞不到一點藥味,反而是……」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也許是她聞錯了呢。
鍾離月正想著,慕容明月圓亮的美眸便轉了轉,對著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道:
「大哥二哥,你們回來的正好,今日午膳是嫂嫂親自做的哦……我估計你們之前沒福氣嘗過。」
果然,司徒流雲司徒流風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小東西做的???」
「月做的???」
顯然,他們不認為那個連穿衣都要他們幫忙的鐘離月,會做出桌上那看上卻頗為不錯飯菜。
看到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不相信的樣子,鍾離月的心思立即被從木匣子身上轉移到了一桌的飯菜上: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打擊人,真的是我做的嘛。」
司徒流風身影如電,竟然顧不得乾淨不乾淨,直接伸手捏了一塊肉放到了嘴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邊吃邊一臉沉思的回味著點頭:
「恩……還不錯……」
司徒流雲眉眼一動,顯然想做同樣的事,不過,他平日比司徒流風穩重多了,所以便也強自忍下心中的渴望了。
倒是鍾離月,反應過來之後驚呼一聲,輕輕的捶打一下司徒流風:
「你好髒……大家都要吃的,你還要不要別人吃啊……」
司徒流風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
「要不你們都不吃了,我一個人吃好了。」
「你……」
真是個無賴!!!
不過,即使如此,看到司徒流風喜歡吃自己做的菜,鍾離月心底還是甜甜的。
等司徒流風想要故技重施的時候,鍾離月立即擋到了他身前:
「別,不許那麼做了,洗手,先洗手,洗完手再用膳。」
司徒流風望了望桌上的飯菜嘆了口氣:
「好吧。」
然後便和司徒流雲一起洗手了。
慕容明月瞧著自家哥哥那饞樣,捂嘴偷笑。
司徒翩然則是目光悽迷,望著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的身影若有所思,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的時候才對鍾離月道:
「小月,謝謝你。」
謝謝鍾離月讓她的兩個兒子那麼幸福,謝謝鍾離月讓她可以安心。
鍾離月不懂司徒翩然為何要道謝,還以為她說飯菜的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揮手:
「不必不必,這是我該做的。」
只瞧司徒流風剛剛的反應,就足以羞煞她了,那充分的說明,她平日真的很少做東西給他們吃。
「倒是你,婆婆,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將近兩日來,鍾離月只在第一天醒來的時候見過司徒翩然,然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問慕容明月和慕容謙,他們都說司徒翩然是身體不適。說她在靜休,這讓鍾離月也打消了原本想去看望司徒翩然的想法。
今日中午,司徒翩然還是特意為吃她做的午膳才出現的。
她詢問著,同時也觀察者司徒翩然的臉色,發現她的臉色很蒼白,蒼白的近乎透明,那張絕美的臉上帶上了一些病態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