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預感,這個巫天,將是他們有力的強大仇敵。
「吾王。」
鍾離月正想著,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勁裝中的男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單膝跪在他們兩人身前,用著冰冷而沒有起伏的聲音道:
「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已經向三里坡出發了……隨行的,還有鳳翔的三皇子,鳳離輕。」
「哦……」
巫天興味十足的撫著自己的下巴:
「沒想到,連鳳翔的三皇子也會出動……女人,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身份???或是說,有什麼不凡之處,為什麼讓三個那麼優秀的男子競相為你身涉險境?」
鍾離月瞪大雙眼,抿嘴不答,既然她從巫天身上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巫天也別想從她這裡問出什麼來。
「不說麼?那我自己來檢驗一下,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好了……」
說著,巫天寬大的手掌撫上了鍾離月的肩頭,毫不憐香惜玉的抓住她的衣裙撕開,一下子從肩頭撕到胸前。
甚至是鍾離月粉色的抹胸已經露到了外面。
鍾離月身子一僵,冷著臉伸手將衣服拉好,巫天沒有聽到想象中的尖叫,心情有些不爽,冷哼一聲:
「可惜,我對別人的女人不感興趣——巫九,帶上她,我們一起去三里坡。」
說著,巫天的身形已經躍出屋子,並且一下子飄好遠。
而原本跪在地上,被稱作巫九的那個男人,則是快如閃電般的直起身子將鍾離月夾在胳膊下,飛快的朝著巫天追去。
兩人的腳程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三里坡。
不過他們快,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和鳳離輕卻更快。
鍾離月最近本來就孕吐的厲害,如今被巫九那般攜帶著,胸腔內翻滾不已,喉嚨湧上難受的感覺,竟然吐了大半路,面色煞白,整個人渾身直冒虛汗。
不過這些都不能打動巫九那顆鐵石心腸,他彷彿沒有看到,該怎麼趕路還怎麼趕路。
等他們到了三里坡,司徒流風看到鍾離月慘白的臉,沒有精神的眼神,已經唇邊的痕跡,還有那破爛的衣服,幾欲發狂:
「月,你沒事吧???」
司徒流雲也握緊雙手,身體微微顫抖的問。
他顫抖,是因為怕鍾離月出事。
聽到他們的聲音,鍾離月使力的抬頭,對著他們勉強露出一抹微笑:
「沒事……流雲,流風,我沒事,不必擔心。」
「巫天,你到底是什麼人???」
司徒流雲知道現在擔憂是沒用的,便將所有的心焦和擔憂都壓在心底,萬分冷靜的開口。
司徒流風臉上也帶著一層冰霜,在擔憂鍾離月擔憂的不行的時候,他竟然沒有急切的衝上去,而是很穩重的站在司徒流雲的身後,等待著自家大哥和對方交涉。
「北疆巫族中一個名不經傳的人而已,怎麼也比不上你們宮名氣大,此次,我只是想和兩位切磋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