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恩???」

司徒流風挑眉,不懂慕容明月為何有此一問。

「大哥和二哥過去那麼多年離開宮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竟然出來這麼長時間,還無聊的來飛劍山莊看比武招親……難道真不是有陰謀吧?好吧,你們是說過,來看比武招親純粹是為了陪嫂嫂,那麼,為什麼連宮的大總管都來了呢???」

「大總管?」

司徒流風的眼眸閃爍了一下:

「你是說孔璉小師弟?」

慕容明月側頭:

「當然是他,難不成你們宮有很多總管???」

司徒流風圈著鍾離月的手臂逐漸收緊,他已經明顯察覺坐在他懷裡的小東西身子僵硬了起來:

「明月是在哪見到小師弟的???」

「是上剛剛,在……在這間廂房門前啊,我還以為他是剛和你們商量完事離開呢,還和他打了招呼。」

「是麼?」

司徒流雲嘴角的笑愈發的燦爛了。

「他大概也是閒的無聊來湊熱鬧吧。」

「哦,原來是這樣。」

慕容明月又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她離開之後,司徒流風面上的笑便收了起來,那雙幽黑深邃的眼眸定定的望著鍾離月,抿唇不語。

鍾離月深深的呼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抬眼望了司徒流風一眼,見司徒流風臉上沒了笑,心中一凜,又向司徒流雲望去,司徒流雲一雙乾淨澄澈,卻也冷漠無垢的眼眸也直直的盯著她。

「那個……我可以解釋的。」

司徒流風點了點頭:

「我們一直在等你解釋啊。」

這小東西,竟然又揹著他們和孔璉來往,不是他們信不過鍾離月,也不是他們信不過孔璉,只是……

只是一想到孔璉對鍾離月抱有男女之情,他們便控制不住自己介意起來。

這不能說他們小心眼,只是,每個人皆有私心,他們越是在乎也說明他們愛的越深。

鍾離月先前不告訴他們孔璉的事,就是怕他們誤會,如今見不得不說,只得輕嘆了口氣道:

「沒錯,是大哥送我回來的……我去找問情的時候,問情不在,路上又恰巧……又恰巧孕吐了,被大哥撞見,大哥見我身體不適,就送我回來了。」

「你孕吐了???」

司徒流風臉上的高深莫測瞬間褪去,緊張的問著她:

「那你現在好些了麼?剛剛怎麼不告訴我和大哥這些……不行,飛劍山莊不能待了,你腹中的孩子越來越大了,我們必須回去靜養。」

鍾離月沒想到她只是孕吐了而已,就會被要求立即回宮,她反應過來後,立即使勁的搖頭:

「不,不行啊,至少得等問情成親了之後再離開啊。」

司徒流風英俊的眉緊緊的皺在一塊:

「恩,等婚禮舉行完,你立即跟我們一起回去。」

鍾離月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想了想腹中的孩子,和今日的難受感覺,她便點頭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