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咬牙切齒的望著鍾離月。
鍾離月回過頭,對著門外,被她從紅妝樓帶出來——曾經被李秋月賣如青樓的八名女子道:
「你們進來。」
那些女子大多身上已染了風塵氣息,在接客的時候,遇到脾氣不好的客人動輒被打罵,早就在心底積了很多怨氣,對把她們賣到青樓的李秋月更是恨的牙癢癢,如今見李秋月落於下風,一個二個都怒氣衝衝的望著李秋月。
「你們想要怎麼懲罰這個老巫婆?」
「把她也賣到青樓去。」
「不不不,她長這麼難看,又這麼老,肯定沒人要她,還是讓她去做軍妓。」
「恩恩,她現在這張臉好難看,在上面重新劃幾道裝飾裝飾更好些。」
「對了,她以前有武功,打我打的可狠呢,要把她的武功給廢了。」
「她不但把我賣到青樓,還把救我的爹爹給打死了,嗚嗚嗚,我要她償命!!!」
「……」
幾個女子七嘴八舌的說著,一邊商討李秋月的未來一邊數落她的不是。
鍾離月伸手指著她的額頭: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一個女人家的,怎麼能這麼狠心呢,哼,壞事做多了,現在報應來了吧???」
李秋月一雙晶亮的美眸中閃過幾分怨毒之色,在鍾離月毫無防備的時候,從衣袖中露出了一把短刀,放在鍾離月的脖頸間,仰著頭,氣焰囂張的對著司徒流雲和那八名女子道:
「你們,都給我出去。」
司徒流雲身形不動如山,面色陰沉如水:
「放開她。」
李秋月冷笑著:
「你當我是傻子,放了她,老孃還有命活麼???」
「不放開她,你依舊沒命活。」
看似慵懶的聲音緊繃著,裡面帶著慢慢的緊張和怒氣。
司徒流風架著年宜豐出現了。
「廢話少說,你們都讓開。」
一看到年宜豐也被擒,李秋月便有一種她會倒大黴的預感,不禁想要逃了。
她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為了真正的威脅到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她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割破鍾離月的脖頸,一絲絲淺淺的血跡溢了出來。
「該死!」
鍾離月痛的蹙起了眉,她沒想到,李秋月到了這種時候還不知悔改,還打她的注意。
「你找死!!!」
那抹血紅,徹底的激怒了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兩人的武功早已臻化境,速度快如閃電,瞬間到李秋月的身後點了她的穴道將鍾離月給抱回到自己的懷抱。
一把鍾離月抱回自己的懷中,司徒流風便心疼的抬著她的下巴觀察著傷口:
「該死,竟然讓那個女人傷到你。」
鍾離月伸手撫平司徒流風緊皺的眉:
「沒關係,不疼的,真的,流風,一點都不疼。」
司徒流風抬起眼眸,冷厲的望著被點穴的李秋月,對著旁邊有些畏懼的八名女子開口道:
「現在她被點了穴道,不能動彈,你們想怎麼報仇儘管動手吧。」
聽了司徒流風的話,幾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敢接近李秋月,最後還是那個說自己爹爹被李秋月打死的那個女人慢慢的靠近李秋月,抬腳踢了她一腳,見她沒反應,便又給了她一拳。
李秋月氣的滿臉通紅,雙眼怒張,但是卻不能動彈。
經過試探,明白李秋月真的動不了之後,那個女人徹底怒了,將李秋月推咚的一聲倒到地上,不斷的拳打腳踢。
其他七個女人見此紛紛湧了上去,七個人又是抓又是咬又是踢又是拽頭髮……
李秋月被她們欺負的哀嚎不已,完全沒了之前的盛氣凌人,哭爹告孃的求饒,卻一點用都沒有。
總之呢,當八個女人終於氣呼呼的坐下休息的時候,李秋月身上已經滿是腳印,拳印,身上這青一塊,那紫一塊,頭髮散亂的跟雞窩一樣,臉上滿是被指甲劃出的傷痕。
鍾離月在司徒流風懷中看的冷汗直冒,今天這八個看上去柔弱的女子終於讓她見識到什麼叫做潑婦了。
「你們都完了麼?」
司徒流雲冷冷的問著。
那八名女子一起點了點頭:
「多謝恩公給我們一個報仇的機會,這個女人罪大惡極,不值我們為她擔上一條人命,不如就交由官府處理吧?」
司徒流雲劍眉微挑:
「那怎麼可以,我還沒給她算她傷我夫人的賬呢!!!「
說著,蹲下身子,伸出修長如玉的手,在李秋月狼狽的身上按揉幾下,李秋月全身便冷汗直冒,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哭爹叫孃的喊痛,整個人冷汗直冒。
鍾離月眨了眨眼,抬頭看向抱著她的司徒流風:
「流風,流雲做了什麼?為什麼那個惡婆娘反應那麼大???」
「呵呵,沒什麼,只是廢了她的武功而已……」
事實上當然不止如此,司徒流雲在廢了她的武功之後,還用了江湖上最霸道的分筋錯骨手……
估計,司徒流雲要是不停手的話,李秋月會活活的疼死……看來這女人真的徹底把他的大哥給惹火了……
當然,他也被惹怒了,若不是他現在抱著鍾離月的話,對李秋月用分筋錯骨手的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