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小東西,別任性,從今天起,我和哥都會守著你,直到孩子出生為止——我們絕不允許你再做任何危險的事!!!」
鍾離月終於見識到兩個男人的固執了。
拜託,她只是懷孕了而已,又不是快死了,他們整天緊張兮兮的,不許她做這,不許她做那的,連拿個包袱都怕她累著,跑個路就怕她摔倒,活像她是一個被紙糊的人兒一樣。
兩個男人戰線非常牢固,一起反對她再玩下去,非要帶她回宮。
這讓她直呼後悔,她只是為了躲避兩個男人的‘懲罰’,才告訴他們關於她懷孕的事實,誰知道,她竟然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在知道她有小寶寶之後,兩個男人雖然不敢再隨便碰她,但她的自由卻受到了很嚴重的限制。
這要如何是好呢???
她相信,經過這一次,以後想出來,肯定是難如登天。
而且,好不容易,兩個武功超級好的保鏢相公也因為她離開了宮,她怎麼會輕易讓他們回去。
有他們在,什麼吃穿住行,她完全不用擔心,可以毫無顧忌的遊山玩水,行俠仗義……
不管是她自己出來,還是把他們拐出來,都是多麼難的事,怎麼可以就這樣回去呢???
伸手咬住指尖,鍾離月開始糾結了,她絕不妥協,一定讓留下。
她正想的出神,沒發現司徒流雲早已到了她的面前,半彎下腰,目光深沉的注視著她:
「月。」
好聽低沉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她的冥想。
她被嚇的一跳,身子反射性的後仰,差點跌過去,司徒流雲手腳極快的扶住了她,將她護在懷裡,繼而濃密的劍眉緊皺,滿臉的擔憂:
「你在發呆?」
鍾離月眨了眨眼,從司徒流雲懷中抬起頭,點了點頭:
「恩……冰山~~」
將頭靠在司徒流雲的脖頸間蹭了蹭:
「不想回去……不想回宮。」
司徒流雲察覺到了鍾離月的決心,劍眉皺的更緊了,他覺得他有必要和鍾離月談談:
「不喜歡宮?」
「不,只是……對外面的新鮮感還沒有消失。像是有一直貓爪一直在心口撓一樣,好不甘心就這麼回去。」
司徒流雲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可是,你有身孕了……若是出個什麼萬一的……」
鍾離月嘟嘴:
「藉口,都是藉口,難道你和大色狼還沒有保護好我的信心麼???」
「……」
其實是不想她辛苦,江湖險惡,防不勝防,不過鍾離月性子活躍,就這樣讓她回去,的確有些掃她的幸。
司徒流雲萬年冰山面癱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
「不會立即回去。」
「恩?」
鍾離月歪著頭,有些不懂他的話。
司徒流雲俯首,在她白皙的額上印上一吻:
「我要你親眼看到所以傷害你的人,都受到應有懲罰。」
其他的麼……慢慢來吧,看到底是他們說服鍾離月,還是鍾離月說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