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冰山的臉黑著,鍾離月就知道冰山一定聽到了她剛剛說的話。
嗚嗚……
鍾離月在心底哀怨不已,她只是想討好司徒流雲不受懲罰在背後悄悄說一下冰山的壞話而已,竟然就這麼被逮個正著,實在是太糗了。
「冰山,冰山,我剛剛沒有罵你的意思……我,我是在罵大哥,罵孔璉大哥,沒有罵你們兩個哦。」
「小東西。」
司徒流風伸手捏起她的下顎,在她紅潤的唇上狠狠的肆虐一番,然後才開口道:
「在我們面前,不要提別的男人的名字……即使孔璉也不行,即使罵他們也不行。」
鍾離月被他話中的霸道給驚呆了,但同時,一股甜蜜的滋味,也沁入到了心裡。
越是霸道,說明他們越是在乎她,於是愛她。
只要那霸道不令她窒息,就沒有一點關係。
司徒流雲坐到了床邊,對著司徒流風道:
「抱她坐起來。」
鍾離月立即掙扎著想要自己坐起來,她又不是小孩,幹嘛要讓司徒流風抱。
不過,她一動,身體各處,四肢百骸就傳來了鈍痛。
她輕呼了一聲,也知道司徒流風為何讓司徒流風抱她了。
司徒流風伸手彈了彈她白皙的額頭:
「小東西別再逞強了。」
然後便調整姿勢,把她抱入懷中,讓她坐倚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