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月又是在兩人的交談中睡著了。
她已經越來越習慣司徒流風的懷抱了。
第二日,她剛要起床,便被司徒流風伸手帶入懷中阻止了:
「今天,哪也不要去。」
鍾離月扭過臉,嬌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火氣:
「放手,我有要事。」
司徒流風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是去見斷崖上那個人???小東西……我不希望你再見他。」
鍾離月蹙起眉:
「司徒流風,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去哪裡,見誰,都與你無關。」
司徒流風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聲音也有些發冷:
「不要逼我。」
昨夜他一整夜沒睡,看著在他懷裡睡死的小東西,越看越是捨不得放手。
他一向冷靜自持,卻為這麼個沒心肝的小東西亂了心,慌了神……
最最最可惡的是,這個小東西還該死的不管他的糾結,從來不把眼光放在他身上?
為什麼,因為他比不上那個人麼???
誠然,他不敢說自己比那個人優秀,但是……那個人也不能百分百的比他優秀,為什麼這個傻氣的小東西對那個人就那麼上心,對自己卻這麼的……這麼的……
真是,不甘啊,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