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大明瞭,鍾離月還是懶懶的閉著眼不想動彈。
被窩好暖和哦。
想著,她粉嫩的櫻唇翹起好看的弧度,朝著熱源蹭了蹭,整個人更加舒服了。
這是她穿越後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了。
可是……早上已經習慣早起了,縱使貪戀被窩裡的溫暖和柔軟,她依舊很清醒……
清醒的告訴自己要早點起床。
因為,她要去見冰山。
她必須在她大哥回來之前,確定她和冰山的關係,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拒絕孔璉。
心中哀嘆著,鍾離月緩緩的張開了雙眼。
然而——
「啊~~~~」
一睜開眼,她就對上了一雙同樣張大著的墨色眼眸,於是,她便反射性的大叫起來。
司徒流風輕輕的皺了皺眉:
「小東西,這大清早上的,你叫什麼叫。」
鍾離月眨了眨眼睛,驀然揪著被子坐起來,反應迅速的退到牆角:
「你……你怎麼在這裡,我們,我們怎麼會……」
天!!!他們兩個怎麼在一張**睡著呢???
司徒流風也懶得裝出那一副在外人面前永不退卻的溫和微笑,只是滿面不悅的伸手將鍾離月連人帶被帶到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