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義妹麼?」
司徒流風嘴角噙著一貫的溫和微笑,反問著。
孔璉怔了怔,沒有接話。
鍾離月嬌俏的皺了皺鼻頭,嘟唇道:
「當然只是義妹了,大色狼,難道你以為大家都和你一樣,滿腦子都是不健康思想。」
被孔璉從身後拉了出來,鍾離月就不得不正面面對司徒流風了。
在白日看,司徒流風整個人謙謙如玉,溫文儒雅,嘴角帶著如五月陽光般和煦的笑,再加其俊美無斯的容顏,整個兒望上去就是一翩翩濁世佳公子。
但,這些,在鍾離月看來,卻是絕對的斯文敗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司徒流風聽了鍾離月的話,只覺得好笑:
「我這樣,不正是應了小東西的稱呼——大色狼麼,小東西又何必指責我?」
「你……」
鍾離月氣的幾乎跳腳。
這樣的鐘離月讓孔璉看的皺起了眉,他緊了緊握著鍾離月的手,壓低聲音:
「丫頭,不許對風師兄無禮。」
這樣的鐘離月太生動了,對司徒流風的話反應太激烈了……這是不是表示,她很在乎司徒流風的話?
鍾離月對著孔璉吐了吐舌尖,然後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對司徒流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