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月被白衣人禁錮著,看著對方的笑臉,感受到的卻是濃濃殺氣,她整個人不停的抖動。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人妖,早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說你是女人。」
對方垂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
「小東西,從來沒有人敢調戲我……而說我是女人的人……你知道以前說我是女人的人,都是什麼下場麼???」
「什什什麼下場?」
鍾離月的上下牙齒已經開始打顫了。
「都死了……這樣或那樣的死法。」
「啊……」
鍾離月捂住耳朵尖叫:
「殺人犯!!!殺人人妖!!!」
「呵呵,小東西,告訴我,你想怎麼死?」
不知為何,在這人面前,鍾離月沒一點反抗能力,一聽到對方這麼問,她便可憐兮兮的揚起頭,顫抖著嗓音問:
「可,可不可以不死?」
為了惹得對方同情,鍾離月還使勁的在眼角擠出兩滴眼淚來。
看著仰頭的她,對方靜默了一下。
月華如霜,撒在小巧的嬌美容顏上,襯的本來就精緻的小人兒越加的小了,小小的,可憐兮兮的,明亮的大眼彎成了月牙形,眼中有恐懼的水汽在蔓延。
真是個小小的,可憐兮兮的,惹人憐愛的小東西啊。
更是個好玩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