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真無視我的辛勤啊。」陳默天點了點她的小鼻尖。無限憐愛地又在她唇邊親了親,給她蓋好了被子。
陳默天伸了個懶腰,開始穿衣服。不能再逗留了,只怕朱莉安娜發現他的行蹤。
「今天好好在**休息吧,乖啊。」陳默天輕輕跟肖紅玉說著,然後走出了肖家,給她關好了門。
走在涼氣叢生的薄霧裡,陳默天卻一身清爽,精神矍鑠。長腿悠閒地掄著,抬手隨意撥了撥他的髮絲,彷彿一個美美的雕塑。
「少爺出來了!」一個小弟猛地推了一下已經睡著的康仔。
「啊?」康仔嚇一跳,從汽車副座上猛地跳下了車。
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一時間晃了晃,使勁眨巴下眼睛,才看到向這邊走來的陳默天。
嘖嘖,看少爺那張唇紅齒白的美臉……一看就是吃飽喝足的樣子。
康仔暗裡扯了扯嘴角,臉上卻像是白板一樣,裝作很無所謂的語氣說:「少爺,走吧?」
「嗯,走。」陳默天略略挑了挑眉骨,紅豔的薄唇邊浮著一絲邪笑。
有小弟迅速給陳默天拉開車門,無數男人像是青松一樣筆直地站立著,等候著少爺進車。
「咳咳!上車,走人!」康仔向弟兄們吩咐聲,也迅速鑽進了汽車。
小弟陸陸續續地進了車,五六輛車前後駛離了這個衚衕。
不留一絲痕跡。
彷彿,這一夜,這裡不曾徘徊等待了眾多壯男似的。
只是……
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掃著樹下,煩悶地自言自語:「咦?這是誰啊,這麼缺德!把自家幾年的菸蒂都偷偷丟到了樹下面!太可惡了!」
且說朱莉安娜,等到陳默天離開後,她整個人都像是瘋子一樣,在樓梯上大喊大叫著。
樓下的手下,時不時地往上看幾眼,看著朱莉安娜那雪白豐盈的身子,都基本上要流鼻血。
小姐還真是……不拘小節啊。
朱莉安娜勉強回到她的臥房,渾身熱血沸騰,她難受得像是身上爬螞蟻。
「竟然走了?他這種情況下竟然都可以走?啊啊啊啊……陳默天,我在你眼裡就這麼讓你煩?」朱莉安娜氣憤之下,將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全都一把揮開了。
她渾身顫抖著,找到手機,給她這幾天相陪的那個壯鴨子威利斯打電話。「您所撥的號碼是空號……」竟然變成了空號!!!
朱莉安娜氣瘋了,一把丟掉了手機。
她像是困獸,在房間裡來回地走著。
不行,還是巨難受!
沒有男人的給予,她必死無疑!
朱莉安娜打定主意,一把拉開她的房門,朝著樓下大喊道:「讓波頓上來!」
馬上,一個小夥子迷惑不解地來到了房門前,敲了敲門。
「滾進來吧!別磨蹭了!快啊!」朱莉安娜不耐煩地在房間裡吼道。
小夥子戰戰兢兢推開門,就嚇得傻了眼。
樓下的其餘手下,都在幾分鐘之後,聽到了波頓的慘叫。
所有手下都禁不住身子抖了抖。
母獅子發了情,更為可怕啊。
「少爺,去哪裡啊?」
康仔遏制著打哈欠的欲-望,睜大眼睛問後面那個暗暗發笑的美男。
陳默天略略想了下,說,「去咱們旗下一個大酒店,然後去給我找個女人來。」
「啊?啥?」
康仔不敢置信地驚叫起來。
酒店?女人?
天哪,少爺不是剛剛從肖紅玉這麼做了一夜嗎?
他竟然還有精力去再消化另一個女人?
陳默天早就洞察了康仔的想法,淡淡地說:「跟酒店打好招呼,就說,我是昨晚過去住的。」
「啊?噢……」康仔那才明白陳默天的意思。
如此精打細算,還是為了不讓肖紅玉浮出水面啊。
少爺還真是良苦用心。
於是,第二天十點時,陳默天從客房裡處理完他的公務,下樓,在大廳裡遇到了追殺而來的朱莉安娜。
「陳默天!」朱莉安娜朝著陳默天身後一個躲躲閃閃的女人,怒目相加。狂吼道,「陳默天!你寧可要這個亂七八糟的女人,你都不理我?」
害得她隨意抓了三個手下來排解她的慾火,她那幾個手下也都是廢柴,一個不行,換一個又不行……該死的!
陳默天冷冷地開啟朱莉安娜伸過來的手,冷冷瞟了她一眼,說:「要不要我向媒體公開一下你朱莉安娜小姐的下三濫手段?」
「你敢!」
「不是不敢,而是不屑。朱莉安娜,我越發的瞧不起你了。」陳默天嗤笑一聲,丟下朱莉安娜,帶著一群眾人走了出去。
朱莉安娜氣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拳頭,一點點攥緊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爆發了狂吼。「啊啊啊啊!陳默天!你等著!你小子早晚是屬於我的!」酒店服務員全都驚愕地看著大廳中央這個抓狂的瘋女人……
陳默天坐進汽車,抬眼往酒店方向掃了一眼,冷笑一聲。
朱莉安娜,即便你是黑手黨的公主,我也可以讓你輸得片甲不留!
狂吧,我看你還能狂幾天。
陳默天看了一眼身邊戰戰兢兢的女人,問,「你叫什麼來著?」
前面的康仔差點笑噴。
弄來個女人給少爺端茶送水,像個秘書,少爺卻都不知道人家叫什麼。
「馬如……」陳默天已經開始看他的小電腦,不再看那個女人,淡淡地說:「嗯,不管你叫什麼,今天就安排你去國外學習幾年吧,算是對你的感謝。康仔,你去安排這個事。另外,記住一點,想活著,那你就絕對不認識我。在你嘴裡,不許說出來關於我的一個字。否則……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