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歸屬

床單上,有一片觸目驚心的梅花,鮮豔,而絕美。

「小東西,你這才完全屬於我了。」他指尖點點紅光,與星光遙相輝映,那麼神秘,那麼寂寥。

他髮絲輕輕飛揚,清麗邪『性』地笑著。

美得驚心動魄,而又暗香襲人。

沾染了一身夜晚的『露』水,他涼涼地步入房間。

褪去睡衣長袍,他那身精壯的身材暴『露』在空氣裡。

果然是絕『色』難求!他像是獵豹一樣,輕輕走到床前,拉開絲被,滑進去……摟住了那個溫熱的小東西,緩緩閉上眸子,嗅著她身上淡雅的清香。

微微地嘆息……就這樣吧……就這樣吧……或許,可以彼此溫暖。

肖紅玉認為自己是做了一個荒唐的夢,絕對是的。

她睜開眼睛,長睫『毛』還在忽閃著,她就已經開始在屋子裡打量,尋找。

唔,沒有男人,沒有夢裡兇悍的陳壞熊。

房間裡只有一個她。

哈哈,謝天謝地,還好那是個夢。

卻又冷汗了。媽媽的,她竟然也開始做春夢了嗎?「唔,都白天了啊,讓我看看幾點了。」肖紅玉轉身去拿床頭櫥上的小鐘表,卻在轉身那一刻,「哎喲……好酸好痛啊……她整張小臉都皺成了團團,全身一時間都不能動了。

腿,稍微動一下,就酸得要命!連著後腰也是痠疼的,她稍微提一口氣,都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被拆掉了,好像是全身的零件被拆卸了。

自己怎麼了?肖紅玉吸著冷氣,茫然地睜大眼睛。

疼……痠疼……兩條腿尤其地痠疼……用心地去感受一下,確切的說,應該是……腿之間……那個部位……特別的疼!「啊……不是吧?」肖紅玉猛然驚叫起來,小手捂著臉,不敢置信地渾身發抖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那不會是真的,應該是個夢,對,是夢,那是夢!肖紅玉顫顫巍巍地,小心翼翼的,使勁祈禱著,輕輕掀開了絲被……心驚膽寒地往床單上看過去……呼呼呼……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好床單是雪白雪白的。

哎呀呀,嚇死她了哦,她還以為她被……冷汗,再冷汗。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即便什麼了,也不會有血啊!笨死自己了!還好是虛驚一場。

天亮了嗎?肖紅玉跳下床,正要往窗戶那邊走,又蹙起眉頭。

咦,不對啊,為什麼感覺身上涼涼的,缺少點什麼?低頭一看……「啊……為什麼我是什麼都沒穿的?為什麼我是赤條條的?為什麼?」記憶,像是『潮』水一般,洶湧地向她湧來。

她吃晚飯,喝酒,和陳默天擺手道晚安……她回到房間,高興地泡澡……他突然冒了出來……?「天哪,天哪,這是真的嗎?」肖紅玉忍著腿間的酸澀,走到牆角,提起來地上的一堆床單……一點點提起來,一點點攤開了去看……?「啊!」終於,肖紅玉傻了眼。

她看到了什麼……她看到了一朵豔麗的血花……嗚嗚嗚……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昨晚確確實實和陳壞熊那啥那啥過了!天哪,地哪,為什麼這樣子啊!肖紅玉『揉』著自己頭髮,開始萬分糾結。

你幹嘛呢這是?想把頭髮全都揪光,當尼姑嗎?」突然,某個男人清冽的聲音響在門口。

「啊!」肖紅玉嚇一跳,猛地向後一跳,張大眼睛去看。

只見陳默天穿著一身武功服,明黃『色』的,看上去,他很像是一位古代的帝王,很霸氣,很有殺氣,當然,也很帥氣。

肖紅玉看著陳默天那寬寬的肩膀,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咦?記得這小子那個地方確實很龐大啊……稍微那麼胡『亂』想了一下,肖紅玉臉上就飛上了兩朵可疑的紅雲。

「你、你、你……我……我……」肖紅玉一慌張,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她是想說,喂,陳壞熊,昨晚我們倆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還想說,喂,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和你都是第二次了,為『毛』我還有血?頭可斷,血可流,有些話她就是沒勇氣說啊。

陳默天彷彿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闊步向她走過來,嚇得肖紅玉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他俯瞰著她,似笑非笑,「怎麼樣,睡得還好嗎?」真客氣,真有涵養啊……肖紅玉擦冷汗,點點頭,「嗯,還算可以……」「嗯,那就好。」陳默天微微頷首,清雅的一笑,轉身,無害地往浴室走,肖紅玉以為一切都那麼平和,那麼和平,竟然都覺得一切似幻似夢。

卻聽到那個腹黑的傢伙悶悶地繼續說道「昨晚應該把你累壞了吧,我們進行了有三個多小時,我承認我對你沒有免疫力,你引誘我時,我沒有拒絕住,昨天有點失控了,太猛了點。」肖紅玉直接面對著這個傢伙的背影,成了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什麼什麼什麼?他竟然真的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什麼,她引誘了他?啊,她不是故意的嘛!她也不知道她那時候為什麼會那樣子嘛!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留!該死的混蛋!陳默天壞笑幾聲,趕緊板正了臉,轉身,如水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呆掉的女人,說:「你還好吧?你不需要太自責的,真的,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