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婠婠在與左遊仙的戰鬥中受了傷、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婠婠才滿臉徘紅的答應同我一起回到「玲瓏別院」,而師妃暄自然也逃不出我的花言巧語.也同被我拉了回去。一路上.石青璇都是滿臉的愧疚.有些悶悶不樂.我忙細聲安慰她。
石青璇一個人獨乘一匹馬、嫵媚的臉上卻是抹不去的淡淡的哀愁.不住的把目光膘向我.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終於下定決心,淚眼朦朧的自責道:「都怪青璇一時任性,不但忘記了魯大師的囑託,而且還害的天哥失信與人。」
我策馬來到她的身邊.笑問道:「青璇何出此言?」
石青璇緩緩的說道:「天哥不是己經同那個暗宗少主約定,如果五天之後他肯將香家販賣人口的罪證交給你.你便將邪帝舍利交他嗎?可是.如個這個舍利已經到了他的手中,這……這難道不是讓天哥你失信於人?」石青璇對石之軒一直都是心存芥蒂.在提到石之軒的時候一直都是用一個「他」字來代替。
我哈哈一笑.趁她不注意.將她拉到我的馬上擁入懷中。石青璇嚇的一驚,忙象徵性的掙扎了起來,看到身邊的祝玉妍三女都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也知道自己再怎麼掙扎也徒勞。更何況自己內心地深處並不想猙扎.於是乾脆就滿臉羞澀的任我擁在懷裡。
我貼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香家這二十多年來一直都經營青樓的生意,歷經三代積累起來地財富可想而知。香家如今肯投靠暗宗看重地自然是暗宗的實力.而暗宗看重的也是香家的財富,兩者狼狽為奸。現在這個關頭少了誰對另一家都是一個損失。丟了香家對暗宗來說無疑少了一座金山。少了數十萬大軍的兵器和糧餉.暗宗少主那麼精明,怎肯和我做這趟買賣?就算他真地把名冊交到我的手中,我也敢肯定那個名冊必然是假。」
石青璇微微的扭過頭,疑惑地看著我問道:「既然天哥根本就沒有打算同暗宗少主交換。為何還要那樣說?」
我笑了笑道:「我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確定一下香家是不是與暗宗有關係、雖然他否認可是臉上停滯了瞬間的表情是瞞不過我的、香家也只有搭上暗宗的人才不會懼怕杜伏威的報復。否則就是再給香家十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對凌家動手。
石青璇疑惑道:「既然這樣。天哥剛才為何不擒下那個暗宗少主,逼他說出一切不是更好?」
我笑了笑,解釋道:「此人竟然能夠與邪王相持百招而不落下風,可見功力之高強。如此年青就能將武學修煉到這個境界除了有一定的奇遇以及過人的天賦.最重要的是要能夠持之以恆.有著堅定不移的毅力。所以此人的心志肯定並常地堅韌.嚴刑逼供恐怕難以在他的身上實現。」
這時一直聽我們說話的祝玉妍插話道:「夫君如果仍舊使用那個在九江使用的燃燒血液的刑法.我就不相信這個暗宗少主還能硬起骨頭來。」想起我當時使用刑法的恐怖景像.祝玉妍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我哈哈一笑接著說道:「暗宗行事一向都是詭異狠辣.相信他也一定有可以自栽地毒藥。而且我猜這種毒藥極為的猛烈,發作的時候不但能夠瞬間結束他的性命,更是能夠毀去他的容貌。他在暗宗之中位高權重.能夠毫無顧忌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說明那一定不是他的本來面目.而這種毒藥的存在就不用懷疑了。我之所以放他離開就是為了弄請楚他的本來面目!」
師妃暄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如今此人己經離開。我們又到哪裡去尋找他的蹤跡?」
我笑了笑道:「.鷹眼,有一種專門用來追蹤的工具.喚作.攝香,對於我們人來說.無色無味。但是對於.懾鼠,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剛才玉妍藉助對暗宗少主動手的機會,巳經將攝香撒在了他的身上.這種香能夠持續很長時間.我已徑在萬佛寺留下了標記,相信鷹眼很快就能夠追查到此人的落腳之處。」說到這裡,我轉過頭,向石青璇問道:「青璇明知道那個邪帝舍利乃是假的.為何還要持他交給石之軒?」
石青璇臉色微紅,道:「就因為我知道那是一個假舍利才敢求天哥將它交給他,這樣不但能夠阻止他的魔功更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斷掉他修成完美不死印的念頭.也算是對孃親的一個交代。」
感受到石青璇內心的悽苦,心中一陣憐惜,緊緊的將她柔弱的身子擁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