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傲然的穩坐在馬上。身後的龐玉眯笑著看了看前面的莊丁、拱了拱手平靜的說道:「麻煩這位小哥進去通報一下.就說秦王與龍公子特來拜會謝堡主。」
兩名裝聽聞言難以置信的楞了一楞、其中一名莊丁幾乎是出自下意識的低聲詢問道:「龍公子?哪個龍公子……」按著大驚失色的驚呼道「難道是……」
還沒等他說括.身邊地另一個同伴便伸手捅了桶他的腰眼,向他使了使眼色,意思再說你小子還在那裡羅裡羅嗦的幹嗎.單憑秦王一個人的身份就已經不是他們這兩個小絕色所能耽誤的,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更加不好惹的人物。
經過同伴的一提醒。驚呼地漢子馬上明白過來.面色惶恐的抱歉道:「小的失禮小的失禮.諸位公子稍等片刻.小的馬上進莊通報。」說完急匆匆的奔入了莊園之中。過了片刻的功夫,莊門大開,一名頭髮有些花白的老者健步如飛的迎了出來.顯然與李世民相識。徑直的走到李世民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堡主此刻正在午睡,不知秦王大駕未能遠迎.老朽在這裡代堡主向秦王殿下賠罪了。」
李世民翻身下馬、忙向老者還禮.道:「閻管家無需多禮,晚輩沒有事先相約突然造訪,乃是在下冒昧了。」李世民語氣之中對老者甚為尊敬。
閻管家褶皺的面容上疊起一個微笑、然後轉過頭向笑容可鞠的向我尋問道:「公子便是龍天笑龍公子吧,果然是人中之龍,呵呵.我們這把老骨頭不服老是不行了。」
我微微詫異李世民既然稱此人為「閻管家」、可見只是獨尊堡的一個管餘.不知道為何李世民言語之中對此老者如此的尊敬,不過此老者的功力的確非凡.隱隱而威的氣息更在獨孤閥第一高手尤楚紅之上。只此一點就足以贏得我的尊敬了。
身邊的李世民微笑著解釋道:「閻老在獨尊堡中雖然只是管家的身份.但是在整個巴蜀的名望並不在謝前輩之下.算起來謝前輩還是閻老的晚輩。龍兄初來巴蜀難免不知.不過龍兄一定聽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兒。縱橫武林判官筆.獨尊蜀中閻王敵,,其中的.閻王敵,就是閻老的名號了。」
心中恍然,這句話兒在我剛一踏入巴蜀的時候就已徑聽說了.流傳於市井之間,極為廣泛.當時心中還在奇怪這個能夠與謝揮並駕齊驅的「閻王敵」是何人物,萬萬沒有想到此人就是獨尊堡的大管家。忙翻身下馬.向閻管家執以晚輩之禮。
鬧管家擺了擺手,淥了淥垂在胸前的花白長鬚,呵呵笑道:「不行了不行了.那都是當年武林同道的抬舉,給老夫幾分薄面罷了,現在已輕是老木朽矣。天下已經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瞧.光顧著客套了.忘記諸位遠道而來,莊內已經備好諒茶、諸位裡面請。老朽己經差人去請堡圭,片刻之後便到。」
說完將我們四人引領入莊。獨尊堡雖然稱為「堡」但是更像是一個佔地極廣的莊園、莊內田園溪流一應俱全,遠遠的望去許許多多的百姓打扮的莊丁正在農田中勞作。直到沿著羊腸小道繞過幾座小山丘之後.才見到一座造型雄偉的城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正門之上明晃晃三個大字「獨尊堡」,心中恍然,此處在是獨尊堡的真正所在.外面不過是用於農耕的田園。閻管家將我們帶入一個佈置的甚為考究的房間、吩咐下人端上諒茶之後.陪坐在我們身邊聊天,順便等候謝輝。
閻管家似乎對我出奇的關係,看向我的神色也是滿眼的慈祥.就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者。與李世民的言語之中雖然是大為尊敬但是明顯少了那種莫名的關愛。看在李世民的眼裡讓他難免心生鬱悶.若非剛才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我與閻管家只是初次見面。而我心中此時也是疑惑不解。
談笑之間大約過了兩柱香的功夫.門外突傳一聲:「堡主到!」
話音剛落.一名身型高達魁梧的老者推門而入.濃黑的眉毛寬長入鬢,稜角分明的眼眶之中是一對精光閃爍的雙目.刀削一般的臉頰泛著盈潤的光澤.黑白相間的頭髮更村在出謝揮的英威不凡。
我與李世民等人起身向謝揮行禮、對望之間,之間謝脾正虎目精光的凝視在我的身上.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之後.環視了眾人一眼說道:「諸位請坐.秦王殿下以及龍公子能夠來這裡看望老朽.讓老夫喜出望外.顧不得整理衣衫便趕來於此。「話音之中雖然頗有幾分玩笑的意味.但是隱隱的透著一種無形的威嚴、霸者就是霸者!
解揮虎步行至上座坐下.側過頭剛要同我說話.這時門外傳來一名婢女的聲音「啟稟堡主.小姐聽聞龍公子來到了堡中,特命奴婢前來相請。」
謝揮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精芒.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我而後哈哈一笑道:「美人相邀龍公子還不速去,莫叫秀芳久候。」
前腳剛剛邁入獨尊堡,尚秀芳就得知了訊息,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美女相邀縱然面前有刀山火海也一定要去。就在轉身離去的剎那,目光在閻管家老態龍鍾的面容上捕捉到一絲慈祥的笑意。以及李世民上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