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靜齋秘史

獵豔大唐 額明 第2頁,共2頁

我伸手向身邊的師妃暄指了指,冷冷的問道:「現在是不是可以回答剛才的問題了,你為何如此肯定的判定她出自慈航靜齋?」

躺在地上的三令使喘息了好久之後才平復了翻騰的氣息,掙扎著站起來滿目仇恨的瞪了我一眼,緩緩的看向師妃暄道:「莫要意味你收斂了氣息就能隱藏自己的身份,無論你怎麼屏氣凝神都掩飾不了修煉《淨命寶藏經》所帶來的那種令人厭惡的氣息。」

我心中登時恍然,此人的武功一定是修習黑暗的力量,所以對慈航靜齋的武學極為的**由此猜出了師妃暄的來歷,可是慈航靜齋的武功乃是代代相傳的《劍典》怎麼變成了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淨命寶藏經》?

師妃暄同樣詫異的問道:「《淨命寶藏經》是什麼?我從來都沒有修習過上面的功夫。」

三令使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輕蔑的一笑道:「嘿嘿,我忘記了,現在慈航靜齋將自己的秘笈取名為《劍典》,尤綺麗亞這個叛徒為了躲避巡查使的追殺果然是煞費苦心,不遠千里的來到了這裡創立了狗屁‘慈航靜齋’,更是將自己休息的武功《淨命寶藏經》改名為《劍典》意圖瞞天過海。」

我與祝玉妍,師妃暄三女聽的一愣,慈航靜齋的創始人不是「地尼」嗎?怎麼變成了「尤綺麗亞」。

三令使見我們一臉的茫然,陰笑了一下,背在身後的手指凝聚僅剩的功力,不露聲色的發出一道真氣,靜寂的敲在上座後面的牆壁之上。然後解釋了一句道:「忘記告訴你們了,尤綺麗亞就是地尼。」

我戲謔的一笑,三令使的動作自然是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我的神識早已經牢牢的覆蓋了整個房間,徹底的切斷了一切的震動能量,所以就算是他用真氣敲擊在牆壁上的機關,在我的神識的隔絕之下也絕對不可能觸動上面的警報的,因為他的那點真氣若想衝破我的神識能量,簡直是痴人說夢。心中更是明白他吐露給我們這些事情無非是引起我們的好奇心,來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等待救兵。

我自然也是樂得如此。於是佯裝不知,向他疑惑道:「《徹盡萬法根源智經》、《淨命寶藏經》、《律藏經》、《秘密法藏經》、《證明過去經》、《大力士經》、《贊願經》、《大二宗圖》乃是摩尼教的七部鎮教經典,其中明宗之人全部都是修習《淨命寶藏經》,而你對此種氣息如此的嫉恨,想來你是出自摩尼教的暗宗了。」

三令使聽到我毫不猶豫的道出了他的來歷,更是如數家珍一樣的說出了摩尼教的七部經典,身子微微的一陣,陰霾的目光之中多了一絲的敬佩,道:「龍天笑果然名不虛傳,竟然對我摩尼教也是如此的瞭解,不錯在下正是出自暗宗,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廢話少說,直接說那個尤綺麗亞。」

三令使見我臉上流露出了不耐煩,想起了剛才的生不如死,顫抖了一下,忙心有餘悸的解釋道:「尤綺麗亞原本是我摩尼教明宗的聖女,後來迷戀上了一名從中土來的男子,受到此人的蠱惑之後竟然潛入總壇的密室盜走了《徹盡萬法根源智經》、《淨命寶藏經》、《秘密法藏經》、《大二宗圖》四部經典的副本與中土男子一起潛逃。教主一怒之下廢掉了明宗宗主的武功,更是派出了總壇的四大巡查使前來中原對其進行千里追殺,終於以兩死兩傷的代價殺了那名男子,重傷了尤綺麗亞,奪回了四部經典。只是沒有想到那名中土男子非但詐死,更是已經抄寫了《徹盡萬法根源智經》以及《秘密法藏經》的另一份副本,然後隱姓埋名,創立了中土的另一大門派,自稱為‘聖門’。後來傷好痊癒的尤綺麗亞發現了此人的險惡用心,知道自己上當受騙,於是就一怒之下出家為尼,號‘地尼’以自己所學的明宗的武功為藍本,創立了慈航靜齋,與‘聖門’對抗。一直延續到現在。」

我們三人對望一眼,心中著實駭然,沒想到「慈航靜齋」與「聖門」之間的宿怨是由此而來。向來魔門兩派六道的武功也都是源於《徹盡萬法根源智經》與《秘密法藏經》這兩部經典。

「摩尼教不是一直都在波斯那一帶活動嗎?為何會出現在中原?」

三令使冷哼了一聲道:「當時的教主昏庸無能,事事都以來明宗那些賊人,更是勾結官府意圖消滅掉我們暗宗。我們偉大的宗主知悉了明宗的陰謀,於是便現一步率領著本宗的高手不遠千里來到了中土,銷聲匿跡暗中發展。經過兩百多年的休養生息,終於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等整個中原牢牢的控制在我們的手中之後,便揮軍西進,徹底的剿滅明宗那些賊逆。」

我心中冷笑一聲,宗教的思想的確讓人費解,在中原繁衍了兩百年之久,我才不相信他們能夠放棄這裡的一切,就為了返回波斯那麼簡單。面前的此人又是一個被上位者利用的可憐蟲。

「現在你可以說說你那個少主的真正身份了。」我問了一句。

三令使搖了搖頭,道:「雖然我們身為少主的傳令使,但是他的身份我們也是不得而知。」這點我倒是沒有絲毫的懷疑,像暗宗這樣能夠隱藏兩百年而無人知曉的組織,其嚴密的程度可想而知,「少主」這樣如此**的身份自然也是最大的秘密。估計他們只是通過令牌等信物來判定身份。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突然窗外遠遠的傳來了幾聲尖利的簫聲,只見三令使的雙目之中立時爬滿了驚恐,身體不住的抖動著,原本平復的五官再次因扭曲而猙獰,樣子極為痛苦。

身邊的祝玉妍在聽到聲響的時候已經飛身而出,向夜色中追尋而去。

我也是欺身來到三令使的面前,剛要用自己的能量止住他的痛苦,只見一聲清脆的爆裂的聲響。咽喉之上爆出一個血洞,汩汩的黑色血液噴湧而出。一道金光對準我的面門飛射而來,當真是促不及防,快似閃電。

手指一捏,兩股強大的氣流將那點金光牢牢的捏住,定睛一瞧竟然是一直極醜陋恐怖的金色小蟲。我心中一突,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蠱」?而此時祝玉妍也自夜色中回到我的身邊,一無所獲的要了搖頭,道:「敵人一定是另有潛藏之處,否則斷然逃不過我的氣息。」

再看癱在地上的三令使,膚色青黑,早已氣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