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城中的一個較為偏僻幽靜的宅院之中,一名身型俊美,渾身透著一股邪氣的男子懶散的靠在一張柔軟的狐皮太師椅上,滿臉**笑的看著面前身材惹火誘人,體態他媽的*入骨的妖豔女子。微微的張開嘴巴,極其享受的喝下女子親口餵給他的美酒之後仍舊貪婪的吮吸著她的香舌。左手在妖豔女子**的上身不住的遊走,最後攀上高聳的雙峰。右手掌心緊貼女子平滑的小腹,反覆的摸梭著,慢慢的下移穿過茂密的叢林,在溪水潺潺之處流連忘返。撩撥慾火的婉轉呻吟在妖豔女子的嚶唇之間輾轉飄出,搏弄著男子敏銳的神經,一片淡淡的**dang氣氛瀰漫著整個房間。隨著男子手上動作的不斷加劇,女子嫩白的皮膚上由於興奮逐漸的轉成了粉色,看上去更加的妖媚豔麗,身體不停的迎合著男子的雙手而愈加劇烈的扭動起來,雙唇之間的呻吟亦是百轉千回。男子英俊面容的**邪的笑容更加的頹靡,顯然對眼前女子的表現極為的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密閉房間的牆角之上傳來了一串似同暗號的短暫節奏。正在興頭上的男子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因為這個暗號的節奏說明自己派出去的親信手下有極為重要的事情稟報。抽回自己的雙手,在已經退卻了所有衣服的女子的雪臀上拍了一下,**邪肆意的說道:「媚兒先去屏風後面忍一忍,等我處理完正事在來招呼你這個小浪蹄子。」
被稱為「媚兒」的女子失去了男子雙手的刺激,神經立時一陣空虛乏力,幽怨挑逗的看了一眼身下的男子,極不情願的站了起來,彎腰拾起地上性感暴露的衣衫,婀娜多姿的走到了屏風之後,還不忘回頭向男子拋了一個眉眼。
男子輕笑了一聲,在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的剎那間,臉色瞬間變的陰冷而平靜,房間中瀰漫的**dang之氣也在瞬間被一股陰冷取代。似乎剛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目視著面前的牆壁冷冷的說道:「進來」
話音剛落,男子對面的牆壁上出現一個一人寬的暗門,一道黑影在空中一閃單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稟報道:「啟稟少主,迦樓羅王在兩個時辰之前被龍天笑所殺,首級懸掛於城牆之上,他手下的十萬大軍也是不翼而飛。」
「啪!」男子身子一顫,一掌拍在了身邊的花崗岩雕刻而成的石桌之上,將整個石桌拍成了粉末,濃烈的殺氣使得房間中的溫度驟然降低了許多。站起身來難以置信的說道:「朱粲死了?有他的十萬大軍保護他又怎會喪命在龍天笑的手中?」
跪在地上的男子身體一個哆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眼前的這位少主可是殺人不眨眼而且手段極為的兇殘。以為自己的情報找來了殺身之禍,愣了一下發現自己仍然毫髮無傷,急忙將下午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詳細說了一遍,然後補充道:「這些都是飛鴿傳書傳回來的訊息,至於真是情況如何誰都沒有見到。」
聽著自己手下的描述,男子臉上的陰霾更加的凝重,緊皺眉頭思索起來,已經恢復了平靜,房間之中的殺氣也自然就淡了許多。自言自語道:「怎會如此巧合天空突然起了雷暴?難道是雷電引爆了掩埋在廣場下的火藥而引起了爆炸?否則龍天笑的一己之力又怎麼可能殺光朱粲的十萬大軍而沒有逃脫掉一個活口?」
進來稟報訊息的男子此刻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不敢發出半點的聲音打擾自己少主的思考,眉宇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
這時被稱為「少主」的男子向他問道:「邪三,龍天笑有沒有受傷,他現在在哪裡?」
跪在地上的男子恭敬的回答道:「邪五邪六此刻正在嚴密的監視著龍天笑的動向,三注香之前龍天笑已經抵達了‘鴻縣’境內,看其行進的方向應是九江,此刻距離九江城大概只有半天的功夫。如果龍天笑一行四人連夜趕路的話,今夜子時便可抵達九江,明日清晨即可進城。」
男子驚訝的說了一聲道:「他要來九江?」接著臉上密佈陰霾的殺氣,將跪在地上的謝三嚇的一個機靈,森然的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嘿嘿,龍天笑你三番四次壞了本少主的好事,實在是可惡之極!」然後向一直跪在地上的邪三擺了擺手示意他站了起來。
邪三向面前的少主說道:「屬下心中也是非常奇怪,寇仲于徐子陵在九江殺了鐵騎會的會主任蛟名,無疑於砍斷了林士宏的左膀右臂。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林士宏處處都被蕭銑打壓不得不將所有的兵馬都退防到九江一帶。龍天笑於林士宏之間應該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為何他此刻還是明目張膽的前來九江,難道就不擔心林士宏來一個甕中捉鱉?」
少主聽後冷笑了一聲道:「你記得朱粲曾經在淮南一連吞掉了宋家的幾個米行,還殺害了米行中的夥計這件事情?」
邪三毫不猶豫的回道:「屬下當然記得,這些夥計之中肯定有宋家的族人,所以他才惹來了宋魯的追殺,可惜有十萬兵馬的保護才使得朱粲數次躲過了一劫。」
少主點了點透,然後冷聲道:「早就聽說龍天笑同宋缺的女兒宋玉致之間關係曖昧,龍天笑此時親自前往南方應該是去宋家山城拜訪宋缺,幫助寇仲與宋家結盟。而他故意放出話去要除掉朱粲也正是賣宋家一個人情,幫助宋家出去這個眼中釘,由淮南通往嶺南就必須經過林士宏的防線,出去朱粲的訊息林士宏不可能不知道,而此刻龍天笑的聲勢更是已經高到了天上,所以他乾脆前來九江留宿,試探林士宏的反應。早在李密軍攻打洛陽,宋家的騎兵馬上就屯兵在衡山腳下的時候我就懷疑那個時候宋家已經同龍天笑達成了某種協議,看似是宋家為了防止蕭銑趁機聯合朱粲襲擊李密的老巢,現在回想起來我們當時都上了龍天笑的當。他與寇仲其實完全有能力將李密的大軍趕盡殺絕,卻故意方走了李密然後在率領軍隊追擊到虎牢。從始至終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始奪下虎牢和滎陽,說不定也早就把洛陽算計在內了。為此,龍天笑怕滎陽落入到蕭銑以及朱粲的手中所以才暗中勾結宋家,陳兵與衡山腳下,使得蕭銑動彈不得。哼,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費盡心機最後卻是被龍天笑與寇仲佔了便宜,這個姓龍的無論心智武功都遠非他人能比,不除此人我們早晚有一天會葬送在他的手裡。」
邪三仔細的思索了一下之後,向自己的主子進言道:「少主,龍天笑既然已經前來九江,我們的計劃是否推遲幾天再進行?」
少主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了。無論如何計劃再後天晚上一定要執行。否則局勢將會朝著對我們更加不利的方向發展。」然斜眼瞄了一眼屏風後面的身影繼續說道:「嚴密的見識龍天笑的一舉一動,不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隨時向我彙報。」吩咐完之後,向邪三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躲在屏風之後被此男子稱為「媚兒」的女子緩步出來,妖豔的面容之上此刻已經是梨花帶雨,抽泣著撲入了男子的面前,跪了下來悲聲道:「少主一定要殺了龍天笑替媚兒的爹報仇,沒想到他老人家竟然死無全屍。」
原來此被稱為「媚兒」的女子便是朱粲的女兒,朱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