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嬌驚詫的望著我,點了點頭吃驚的說道:「公子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本來我等還奇怪呢,為何一到了晚上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難民的影子,於是就全速奔襲了一夜,在第二天的早上發現了路面上的這些馬蹄印,知道事情不對,於是就派了一部分輕騎繼續追趕,而我則是留下來等候大軍。」
楊公卿等人登時恍然,嘆了口氣道:「白天有難民逃難的足跡很難辨別出地上的馬蹄印,晚上更是一片漆黑,光靠火把的那點亮光絕對不能發現這些印記的。難道這一切都是敵人有意的安排?我的天,不知道是誰這麼厲害,能將時間計劃的如此周密。」
我笑了笑道:「安排這條計策的應該是‘徐茂公’,而且那些難民之中一定有瓦崗的奸細混在其中,將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報告給了他們,所以才能夠如此經準的把握住我們的行軍速度。他們沒有繼續驅趕難民,估計是已經料定我們不可能再追趕的上他們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順著聲音望去,幾個黑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正在向我們飛馳而來。正是玲瓏嬌派出去的幾名負責打探的輕騎,其中一名輕兵的身後還揹負著一名漢子,看他的裝束到像是瓦崗計程車兵,此人的背後上插著一支羽箭。
眨眼的功夫這幾個人飛馳到了我的面前,早已經有兩名士兵跑上前,將那名受了傷的瓦崗士兵接了下來。這是揹負著他計程車兵向我稟告道:「啟稟將軍,我們發現此人的時候他已經中箭奄奄一息,於是屬下便將他揹負而來。並且在他的身上搜到了這個。」說完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竹牌遞了我。
結果竹牌我立時大驚失色,因為上面所雕刻的乃是一隻騰飛的鴻雁,這也正是我和沈落雁約定好的聯絡的記號,怎麼會出現在此人手裡?難道……來不及細想,我翻身跳了下來,一個健步就竄到了受傷的瓦崗士兵的旁邊,一道乳白的真氣迅速在我的手掌上騰起,然後融入到此人的身體之中。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中,只見剛才還奄奄一息的垂死之人,猛的睜開雙眼,死灰的眸子中迸發出一道精光,一閃而逝,嘴裡同時喊出了一句「告知公子速救小姐!」說完這句話,兩眼一番,腦袋軟綿綿的垂了下來,死去了。
心中大叫不妙,知道一定是沈落雁蒙難,顧不得向眾人解釋,留一下一句「小仲你帶領兵馬先走,我有急事要辦。虎牢見!」話音未落,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留下了滿臉驚愕的眾人,如此恐怖的輕功他們可是聞所未聞。
催動體內的真氣,運起「舞空術」身影快如閃電一般的在空中飛馳。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出現在了滎陽的上空,俯視腳下一片冷清的滎陽,一聲冷笑,身影消失在空中的同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滎陽的一座普通的院落中。
故意發出了一些聲響,只見院落的周圍迅速的閃出了十多名黑影,明晃晃的箭鋒牢牢的鎖定我周身的要害部位。房間之中同時閃出一條鬼魅的身影,此人正是「天涯海閣」滎陽分舵的舵主吳寒。
李密大敗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滎陽的大街小巷,所以這段時間滎陽暗潮湧動,好多被李密打壓下去的瓦崗的舊勢力大有抬頭的跡象,而滎陽也在一晝夜之間成了龍蛇混雜之地。為了安全起見,吳寒只好在分舵的密處佈置了許多的人手,以防萬一。
飛身而出的吳寒瞧清了我的面目之後,大驚失色之下急忙一個閃身,強行止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單膝跪地惶恐的說道:「屬下吳寒參見尊主!」
周圍的十幾名神箭手一見自己的老大跪在了地上微微一愣,當聽到「尊主」二字的時候恍然明白了過來,紛紛放下手中的弓箭,跪倒在了地上。
我揮出了數股真氣,將他們從地上託了起來,道:「不必多禮。」然後轉過頭向吳寒吩咐道:「吳舵主,你馬上安排人手迅速的去打探一下沈落雁的下落,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個時辰之後我要得到關於她的準確訊息。」
吳寒摸了摸額頭的汗水,聽我問及沈落雁的下落,忙回答道:「稟告尊主,沈軍師不知道如何得罪了李密,此刻已經被李密的手下軟禁了起來,已有四天之數。」
我聽後臉上登時寒霜一片,冷然的注視著他道:「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何不向朱雀壇壇主彙報?」
吳寒見動了怒氣,忙誠惶誠恐的解釋道:「尊主明鑑。屬下也是在昨日傍晚的時候才得到這個訊息,當即便飛鴿傳書向壇主做了彙報,如此重大的事情屬下豈敢隱瞞。」
聽這麼一說,臉上的怒氣消退了許多向吳寒說道:「你現在可知道沈落雁被軟禁在了何處?」
吳寒答道:「屬下知道。」說完將軟禁沈落雁的地點告訴了我,話音還沒落,眼前已經失去了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