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向祝玉妍問道:「玉妍,現在我問你,若是我和二十年精修之後的向雨田相比較的話,你認為結果如何?」
祝玉妍聽後愣住了,然後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嘆了口氣說道:「其實玉妍很想說聖門的武學更勝一籌,可是事實上,就算是一聖帝的聰明才智,別說是二十年,就算是再過五十年,恐怕也絕對不會是夫君你的對手。」說到這裡,眼神猛的閃過一道光亮,然後有些怯生生的向我說道:「夫君,妾身不知道有句話該不該問。」
我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頰,然後笑道:「你是我的妻子,雖然還沒有正是過門,不過早已經是本公子繫結的夫人了,想跑也跑不掉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話是不能問的,問吧。」
祝玉妍低目垂眉,盡情的享受著我的愛撫,然後才有些醉眼朦朧的瞟了我一眼,有些羞赧的問道:「夫君,其實妾身心中一直奇怪,夫君有時候的言行舉止似乎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而且天下間竟然有人能夠**出夫君這樣的徒弟,如此的年紀就有不可思議的功力修為,所以呀,妾身很懷疑夫君是天神下凡呢。」
聽到「天神下凡」四個字,其他的幾女也是噗哧的笑了出來,我也是微微的一笑,然後笑道:「玉妍你說對了也說錯了。」
祝玉妍幾女聽後,莫名的相視一眼,還未開口,早已經等不及傅君嬙急忙搶在祝玉妍的前面問道:「夫君你說話真有意思,對了就是對了,錯了就是錯了,這是兩個不同的結果啊,怎麼可能混在一起呢?」
我笑了笑,捏了一下傅君嬙的臉蛋,笑道:「就你這個小丫頭心急。」然後看向祝玉妍說道:「說玉妍你說錯了是因為我的確是不是什麼天神,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說你說對了是因為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此言一齣,登時猶如石破天驚一般,語驚四座,本來臉上還洋溢著盈盈笑意的眾女,此刻卻都是吃驚的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素素似乎是明白了,然後恍然道:「我還以為夫君要說什麼呢,夫君本來就不是洛陽之人,這個我們姐妹幾個都知道。」
素素此言一齣,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祝玉妍沒有理會素素的話,而是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夫君何出此言?夫君不屬於這裡有是屬於哪裡的呢?而且夫君若是真的不屬於這裡,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這次輪到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了,難道讓我就這麼直接的告訴她我是如何如何的獲得了匪夷所思的力量,然後又是如何如何的突發奇想撕裂了空間跑到了這裡……估計她們不嚇的半死也差不多。於是我吱嗚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然後尷尬的說道:「這個……我一時半會也和你們說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的是,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所以終究有一天我也會離開這裡。」說到這裡我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可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早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現在唯一讓我在離開之前放心不下的就是小仲,只有等他能夠完全的站穩腳跟,有了足以一爭天下的資本之時,也就是我該離開之日。」
祝玉妍等女聽後,都是滿臉的悲切,衛貞貞顫聲的說道:「難道夫君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們姐妹嗎?為什麼只有小仲才是夫君唯一的牽掛。」說道這裡,衛貞貞已經抑制不住心中的悲苦,輕聲的抽泣起來。衛貞貞這一哭可不得了,其他的幾女也都是相繼哭了起來,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這下我可是亂了手腳,最怕的就是見到女人的眼淚,與是便見我滿臉無奈的在眾女之間跑來跑去,安慰安慰這個,開導開導那個,忙個不亦樂乎,終於忍不住了,長長的喘了一口氣道:「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看你們就哭了起來了,還是孔老夫子說的對,‘維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祝玉妍聽後止住了哭泣,抬起頭,嗔怒道:「夫君你當日在飛馬牧場與玉妍說的那些話都忘記了嗎?如果沒忘為何又決定離玉妍而去?」
看道祝玉妍如此的傷心,我心裡也是慌了神,忙伸出手,想要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可是手卻被祝玉妍生氣的開啟了。
我無奈的站在原地,垂頭喪氣的攤攤手,聳了聳肩說道:「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把我的寶貝老婆們拋棄?心疼你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要你們呢?」
東方嫣然噙著淚水,抬起頭幽怨的說道:「既然這樣夫君剛才說那翻話是何意?」
我拍了拍腦門,然後說道:「夫君當然是決定把你們也一起帶走啦,所以才說小仲的事情是夫君在這裡唯一的牽掛。你看看你們幾個,沒有把事情搞清楚,就哭的亂七八糟,還給我扣上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唉,夫君我現在總算是知道岳飛死的有多冤枉了。」
祝玉妍等女聽我並不是想把她們拋棄,紛紛轉悲為喜,可是聽到「岳飛」兩個字後,都是滿臉的米忙,疑惑不解的問道:「什麼莫須有的罪名?岳飛又是誰啊?」
糟糕!我一不小心把「岳飛」說出來了,於是胡亂的編了一個理由矇混過關,然後向她們幾個說道:「雖然我已經決定帶你們一起走,可是仍然有些難題是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一個好的解決的方法。再說,你們真的能夠捨棄這裡的一切隨我而去嗎?要知道,隨我離開後,很可能以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我轉過頭看向宋玉致道:「致致,這裡有你的親人你能割捨的下嗎?」然後向傅家三姐妹說道:「你們最近親的師父也生活在這裡,真的能夠離開你們的師父而跟隨夫君離開這裡嗎?」
宋玉致四女不由的猶豫了起來,的確現在這個時候讓她們考慮這個問題真的是難以抉擇的,兩邊都是自己最為親密的人。
看到她們的表情,我也不忍心在讓她們痛苦,於是將她們擁在懷裡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不想這些事情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夫君一定會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的。楊公還在前廳等著呢,你們幾個在這裡休息,說好啦,不許再哭了,要不然哭傷了身子夫君可是會心疼的。」
女人的臉就像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剛才還是滿天的烏雲,綿綿的細雨,現在卻撥雲見日,露出了明媚陽光。知道我決定帶她們走的意圖之後,雖然沒有明白我的解釋,更是不知道我來自哪裡將要把她們帶去哪裡,但是隻要是能夠陪伴在我的身邊,她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於是紛紛破涕而笑。南宮倩更是紅真臉,把我推出了門外,嬌嗔道:「都是你不好,害的我們哭鼻子,快出去不許看。」
我親了她的額頭一下,笑道:「好好,我不看,嘿嘿,今天才發現,原來倩兒哭鼻子的時候也是這麼的漂亮。」
在去前廳的路上,心中百感交集,憋在心裡兩年的話總算是說了出來,雖然仍舊沒有向她們解釋清楚,不過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俗話說「萬事開頭難,越後越平坦」,不過,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