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密身後大軍的汙言穢語以及信誓旦旦的報仇之言,我真是哭笑不得,心中罵道:「靠,就算是瘋狗也不會亂咬人,我還沒有傷到秦叔寶與單雄信兩人一個毫毛,他們就開始叫嚷著為兩個人報仇了。」
面對敵人如此的汙言穢語,數萬洛陽士兵都是怒不可抑,可是由於軍紀的限制,由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雙掌緊握著自己的兵刃,與敵人怒目而視。
心念一轉,計上心來,「長生訣」與「天魔氣」柔和而生的一種能夠震人心魄,卻又是充滿浩然正氣的氣勢猛然的自我的身上四三開來,迅速的蔓延到洛陽兵馬所在的每一個角落,只見我昂首挺胸的向前邁了一大步,器宇軒昂的朗聲道:「笑話!倘若能夠救得我洛陽數萬弟兄,不要說是我龍某人得微名,就算是本人的區區性命那又有何可惜!放我的部下安然的返回洛陽,龍某一個人留下來,到要看看你瓦崗賊寇有何本領取的在下的性命,否則,我數萬大軍定然要與你廝殺到底,魚死網破!李密,你有種乎?」
身後的數萬洛陽士兵聽到之後,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振奮,一個個慷慨激昂,震天動地的聲音迴響在天際,久久不絕「誓與龍將軍共存亡!同生共死!」無邊的戰意,波濤洶湧一般的強大士氣仍舊在不住的彭湃著,衝擊著所有瓦崗士兵的信心,在面對原本戰鬥力就比他們強大的多,士氣如此高漲的洛陽兵馬的時候,本來建立起來的心裡防線瞬間便崩潰瓦解了,這就是我一直所說的,像這樣的農民軍,在打順風仗的時候勇不可擋,一旦心裡防線癱瘓,那麼就算是螞蟻也能將他們擊潰。
李密心中迅速的盤算著,周圍士兵猛然低落計程車氣他是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到的,再觀雙龍在弓箭手的陣營當中左突右殺,銳不可擋,轉瞬間,已經有兩三百人喪命在他們的的刀劍之下,而雙龍卻是毫髮無傷,沒有了周圍的數千弓箭手的埋伏,也可以說是李密完全失去了絲毫的優勢可言,況且洛陽軍馬士氣大盛,而瓦崗軍士氣低靡,雖然在人數上佔有絕對的優勢,但是廝殺起來,也必然會是魚死網破。李密的野心極打,更是心圖天下之人,怎肯把他的家底全部都葬送在這裡,這可是他爭天下的本錢。
想到這裡,李密詭秘的笑了笑,然後佯裝無比憤怒的說道:「放肆!姓龍的,既然你已經劃出道來,我李密接著便是,到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頭六臂!傳令,兩翼弓箭手後撤兩百步,放洛陽兵馬離去,不得放一矢一箭!違令者斬!」
命令一齣,埋伏在我們兩側的弓箭手,便開始大規模的後撤,可是雙龍兩人仍舊緊隨而去,既然李密已經下達了後撤的命令,雙龍兩人便沒有再對他們痛下殺手,只是將他們手中的弓箭逐個擊落。
李密看到雙龍的舉動,當即向我惱怒的咆哮道:「姓龍的,李某已經下令撤軍,而你卻仍舊在命令他們兩個搏殺我士兵,如此,修要怪李密拼的性命也要留下爾等的人頭。」
我冷笑道:「李密,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單單是後撤兩百步就能夠說是撤軍?我大軍後撤之時,你的弓箭手仍舊再次搏殺之機,我不能拿我的部下的性命開玩笑。」
李密心中雖然憤怒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冷哼一聲,頭也不會的向身後的一名傳令官擺了擺手,但見傳令官手中的旗幟在空中晃動數下,正在與雙龍肉搏的弓箭手雖然無奈,但是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弓箭,盡數的扔在了地上。
看到敵人放下了武器,雙龍才停了下來,但仍舊是警惕的在人群之中,監視著勾踐手的一舉一動。
而站在雙龍身邊的弓箭手早已經被雙龍殺的心境膽寒,剛才兩人如同惡虎撲食一般,以兩人之力殺的他們毫無還擊之力。
看到弓箭手放下了弓箭,我才向李密「親切」的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對身邊的副將吩咐道:「爾等速速帶領兵馬撤回洛陽,沒有我的命令,不可與敵人廝殺,此時洛陽空虛,以防敵人趁機偷襲。」
豈料副將卻是堅定的說道:「末將等誓死追隨將軍左右,同生共死!」不只是他們,身後的洛陽兵馬也沒有絲毫要撤退的跡象,眼神之中都凝聚著戰鬥的慾望。
我心中暗自竊喜,但是面色微怒的吩咐道:「修逞一時之勇,留得有用之身保衛洛陽得百姓,執行我的命令,違抗者殺無赦!」
副將仍要堅持,但看到我的堅定的臉色之後,轉過身,將我的命令一伍一伍的傳達了下去,數萬兵馬猶豫了-片刻之後,便在副將的帶領之下,潮水一般整齊劃一的像洛陽撤離,我向雙龍使了一個眼色,雙龍心領神會,當即飛身直追洛陽兵馬而去。
目送洛陽兵馬安然離去之後,我轉過身,彈了彈衣角的灰塵,笑嘻嘻的對李密說道:「大頭領,現在就剩下我們了,龍某人的性命就在這裡,有本事就來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