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玄應來到這裡,我們幾人都相視而笑,楊公卿急忙躺在**,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王玄應領著幾名家將以及一位看似大夫模樣的人走進了房間。
王玄應環視了一週,見到我們幾人此時都在這裡,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說道:「原來軍師兩位公子都在這裡,本帥今天早晨一接到楊公昨夜被刺客所傷,就馬上趕來了,可是沒有想到還軍師早到了一步,看來軍師在洛陽的訊息比本帥還要靈通呢。」王玄應說完,眯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向坐在一旁的玲瓏嬌滿臉堆笑的說道:「玲瓏姑娘放心,本公子已經將宮裡最好的御醫請來了,別說楊公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上,就是被刺客所殺,本公子帶來的御醫也能夠讓楊公起死回生。」
聽到王玄應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王玄應所帶來的那些人一臉的平靜的以外,其他人均是一臉的憤然之色,玲瓏嬌更是拍案而起,面對著王玄應怒喝道:「你說什麼!滿嘴的胡言亂語,難道尚書大人沒有教過你該怎麼做人嗎?」
王玄應見到眾人臉色有異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是他一向驕奢**逸,仰仗著他父親的威勢以及自己身位大公子的地位,自然是沒有把人放在眼裡,聽到玲瓏嬌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將他罵了一個狗血噴頭,登時火冒三丈,無論是臉上還是眼神之中店都閃爍著怨毒的神色。
王玄應身後的家將聽到玲瓏嬌出言呵斥王玄應,當即拔出身上的佩劍,紛紛指向玲瓏嬌罵道:「好膽!竟然敢對大公子無禮,活得不耐煩了!」
雙龍與玲瓏嬌見到這些人拔出了兵刃,一團無名的焰火在眼神之中熊熊的燃燒著。我微微的側過臉,冷冷的望著王玄應身後的這些人,默然無語。可是,此時此刻這些手持刀劍的家將心中卻是並不好受,當他們的目光望向我的時候,便覺得一股冷然恐怖的殺氣從我的眼神之中徑直的透過他們的眼睛,轉變成一種彷彿是來自無底深淵的森然寒意像電流一般的在自己的身體中瘋狂的竄流著,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此時此刻都已經豎了起來,絲絲的向外冒著寒氣,手腳不聽使喚的有些微微發抖,更是有一種面對死亡的恐懼充斥著刺激自己的每一根神經。可是自己的主子就在自己的面前,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在主子的面前丟人,王玄應的脾氣他們是知道,要是他們幾個在眾人的面前出醜丟了王玄應的面子的話,王玄應回去非要扒了他們幾個的皮不可。於是,幾個死撐著,沒有讓自己手中的兵刃凋落在地上。
面對這些家將,他們心中所想怎麼能夠逃的過我的心思,知道他們也不過是恐與王玄應的**威,所以便收回了自己的殺氣,否則這個人非要失心而瘋不可。
王玄應此時剛要發威,猛然間心思一轉道「嘿嘿,若是我此時在玲瓏的面前發怒,必定會惹起她的不快,到時候在想博得美人的芳心可就難上加難了,嘿嘿,一定要在她的面前顯示出本公子的寬懷大度才行。」想到這裡,剛剛還滿臉的怒容刺客已經消失殆盡,反而被一種諂媚狡黠的笑容所取代。只見王玄應湊到玲瓏的身邊,臉上掛滿了令人感到噁心的笑容說道:「玲瓏姑娘息怒,本公子也只是因關心而亂,在下可是十分的重視楊公的安慰呢,剛才也只是一時心急才說錯了話,還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說到這裡,轉過身向身後的御醫說道:「王御醫,你去給楊將軍看看,務必要將他身上的傷醫治好。」
王御醫恭敬的向王玄應應了一聲,來到了楊公卿的床邊替楊公卿把起脈來,而王玄應則又是湊到了玲瓏嬌的身邊搭起話來。玲瓏嬌卻冷哼一聲,別過臉去,王玄應滿臉的尷尬,見到雙龍與我的臉上皆是滿臉的不屑的笑容,心中自然惱怒。
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然後問道:「聽說軍師今天早上回到酒樓之後就命軍師的十八騎住到了曼清苑,可有此事?」
我笑了笑道:「大公子說的不錯,大公子家中有美女無數可是還要到曼清苑中去吃喝玩樂,十八騎一直追隨在我的身邊,都沒有享受到如公子半分的福分,在下心中不忍體諒下屬,自然要給他們一個輕鬆的機會。」
王玄應目不轉睛的冷冷的注視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軍師實在是懂得挑時候,現在李密的大軍就駐紮在洛陽城外,軍師竟然放縱自己的手下去青樓玩樂。」
我笑道:「大公子此話可不能亂說,在下只不過是將此作為對十八騎這些日立辛勞的一種獎勵罷了,再者也對他們將來能夠勇猛殺敵的一種鼓舞,正像大公子所說的以壯軍威。」
王玄應登時牙口無語,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沒好氣的對王御醫問道:「怎麼樣?楊將軍的傷勢可否能夠在短期內完全醫治?」
王御醫站氣身來,唯唯諾諾的回答道:「稟大公子,楊將軍身體上的傷害已經沒有大礙,只不過老夫剛才為將軍把脈的時候發現將軍的脈象奇特,大為常理,恐怕是傷口昨日感染了妖疾所致,短些時日恐怕不宜在做激烈的打鬥,帶老夫為楊將軍開一副方子,只要將軍能夠按時服用,必定能夠很快康復的。」
楊公卿操著略顯虛弱的聲音說道:「如此就有勞王御醫了。」
王玄應看了看玲瓏嬌一眼,然後向楊公卿說道:「既然這樣,楊公這連天大可就在府中好生的修養,至於洛陽城外的李密不足畏懼,帶本公子親自領兵上陣,將李密等人殺個落花流水,得勝歸來之後再來看望楊公。」說完命人身後的家將將帶來的補品盡數的放在玲瓏嬌旁片的桌上,然後向玲瓏嬌諂媚的笑了笑,對我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轉身帶著一干家將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