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樓的時候,龐玉與邢莫飛的格鬥早已經結束,雙龍說兩人相鬥百招,最後是龐玉以半招的優勢險勝,不過祝玉妍卻是說邢莫飛故意隱藏了自己的真正實力,而龐玉也因為伏騫沒有親自下場的原因而留有後手。眾女見到獨孤鳳親暱的挽著我的手臂,心中哪會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好在她們也都是大度之人,只要我是真心的愛著她們絲毫不在乎姐妹的數量,只是吃醋是免不了的,這不,傅君嬙嬌笑的來到獨孤鳳的身邊與她說笑的時候,手指卻是悄悄的捏上了我的手臂,然後白了我一眼,牽著獨孤鳳的手與其他眾女一同說笑著離開了。
寇仲也是向我伸出了大拇指,說道:「大哥果然厲害,才沒一會兒的功夫又多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嫂子,小弟對大哥的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徐子陵揪著他的耳朵,拽出了房間。
我則是向跋鋒寒笑了笑,然後急忙的趕到了虛行之的房間,推門而入,卻見虛行之正自聚精會神的伏在桌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偌大的桌子上面被一張寬大的皮紙覆蓋,上面或粗或細的勾勒著錯綜複雜的線條,線條與線條之間的空隙上還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我心中奇怪,走到他的面前仔細的揣摩起來,細一看,恍然大悟失聲道:「地圖?」
精神高度集中虛行之聽了我的驚呼之後,驚詫的抬起頭來,卻見到我同樣驚訝的看著桌上的地圖,塄了片刻笑道:「龍爺什麼時候來的?聽祝夫人說龍爺已經去了皇宮為尤楚紅治病怎麼這麼快就會來了,看龍爺神采飛揚似乎此行收穫頗豐。」
我根本就沒有進去虛行之的話語,眼睛死死的盯著桌上的地圖頭也不抬的問道:「這張地圖乃是虛先生所繪製?」
虛行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地圖說道:「龍爺說這個圖,這只不過是家傳的一種雕蟲小技罷了,不足掛齒。在下在家父的薰陶下對天下的山水都有這一種特殊的好奇與喜愛,因此自很小的時候起就開始遊歷天下而且更是喜歡將各地的秀麗風景繪製下來。」
我心中奇怪,怎麼虛行之的這些愛好與候希白有些相似,只不過候希白是喜歡畫美人而虛行之是喜歡畫山水。難道他也是出身聖門。
虛行之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慮,神色一黯說道:「龍爺一定是從虛某的這些行為聯想到了什麼,這些天來龍爺對在下的信任沒話說,虛行之心中感激,而我的出身來歷卻是一直隱瞞著龍爺,倒不是在下信不過龍爺,實是因為往事不堪回首,在下的祖輩也是出身聖門,因為看不過思想漸漸的偏離了原來的正統,憤恨之下於很久以前就已經脫離了聖門而隱匿與山水之間,但是聖門早先的思想還是儲存了下來**於天地山水之間,這種思想後來演變成了後來兩派六道中的花間派。可是在我祖父的那一輩,終於還是被陰葵派以及其他聖門分支發現了我們的蹤跡,全家被殺,當時家父尚在襁褓之中,被一個僕人用自己的孩子替換才救了家父一命,並且將家父撫養成人,但是卻是隻傳琴棋書畫沒有傳家父武功,就是為了打消我們復仇的念頭,作回一個普通人。這些事情也是在家父病逝之後我在整理遺物的時候從一個手卷中發現的,而我的武功也是從手卷中學來的,由於實在弱冠之年之後開始習武,縱然天資聰慧也是無緣練成上乘武學,於是我就發憤鑽研兵法地理,誓要做出一番事業,其實這才是聖門真正的入世爭雄的正統思想。嘿嘿,說來我還是龍爺這個聖門新一代聖帝的門徒呢。」
聽了虛行之的長篇感嘆之後,我苦笑道:「我這個聖帝也不過是當的湊巧而已,你看我這個樣子哪裡有一點聖帝的風采。」
虛行之笑道:「依我看龍爺現在這個樣子才符合聖帝‘情散神威’的真髓。」
我尷尬的笑了笑道:「有了虛先生這樣的足智多謀的天才軍師,我可省去了不少麻煩。對了,光顧著與你閒聊了忘記了說正事,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軍師。」
虛行之聽我以「軍師」來稱呼他,忙回話道:「龍爺現在莫要以此稱呼喚在下,還是等到我們真正的掌握了洛陽之後再以此稱呼為好,小心使得萬年船。」然後見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龍爺是不是已經得到了獨孤家的支援,不,應該說是已經收服了獨孤家才對。」
我興奮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在虛行之充滿智慧的目光中自酙自飲了一杯,示意虛行之坐下來,然後說道:「虛先生只說對了一點,還有一個更好的訊息先生能否猜的出來?」
虛行之端起做工精細的叼嘴茶壺為我又填滿一杯,笑答道:「龍爺可是想到了奪取洛陽的方法?」
我拍手讚道:「在下對於先生的才智可是佩服的心服口服。先生可還記得郎奉這個人,剛才在皇宮的時候我詢問過獨孤峰,他並不知道郎奉的事情,而且我敢肯定他沒有說謊,也就是說郎奉根本就不是獨孤家的人。」
虛行之哈哈一笑道:「在下明白龍爺的意思了,這個郎奉很有可能是突厥的人,而且與趙德言的關係定然是非比尋常,趙德言精明卻是難以改掉他貪婪的缺點,郎奉一定是他的一中王牌,一顆奪取洛陽最為關鍵的棋子,以此看他與李密的勾結以只不過是他的一個詭計,龍爺想到的奪取洛陽的計策是不是‘借刀殺人’?」
我豎起大拇指,讚道:「不錯,借郎奉之手來殺了王世充,然後就是我們順理成章的殺郎奉奪取洛陽了,嘿嘿,只要能夠掌握一部分洛陽的兵權,就誰也別想阻止我的腳步。」
虛行之點了點頭道:「龍也說的不錯,只不過龍爺可有是王世充受傷的好計策?若是王世充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平郎奉的本事絕對殺不了他同時也就意味著龍爺不能左右洛陽的軍隊,那樣我們的夢想都即將成為泡影。」
聽了虛行之的話,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的確是一個難題也是關鍵,冥思苦想了數天一直都沒有想到一個完全之策,正在愁眉苦臉的時候卻發現虛行之面不改色,笑意盈盈的看著我,我心中突然醒悟過來,向虛行之笑道:「看先生的表情就知道先生已經成竹在胸,先生還是直接說出來以讓我寬心吧。」
虛行之笑道:「其實這個方法我也是剛剛才想到的,現在獨孤家既然已經投靠到了我們這一邊,我們何不利用好這一點?」
此時的我依舊是有些不明所以,疑惑道:「先生的意思是?」
虛行之接話道:「據我所知,曲傲一直殺寇爺與徐爺為他的兒子報仇,如果兩人與曲傲決戰,身為他們的結拜大哥的龍爺您肯定要為兩人坐鎮,同時龍爺可借郎奉之口向王世充進言借全城的目光都被曲傲與寇爺徐爺決鬥所吸引的時候,乃是攻打皇宮的最佳實際,同時您爺有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擺脫王世充而不用為他護駕,然後我們在暗中通知獨孤峰讓他邊打邊退,讓他隱藏在兵卒之中定能偷襲成功,嘿嘿,一定要主意下手的尺度,只能將王世充大成重傷而不能傷其性命,我們的計劃則大功告成矣。」
「好計策!」我興奮的一下子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在房間中走了數個來回然後看向虛行之玩笑道:「沒想到虛先生設計這個‘損人利己’的計策真是高明的讓人無可挑剔呢。哈哈……」
虛行之則是笑道:「龍爺現在還是多去陪一陪嫂夫人吧,等開戰之後恐怕就沒有這麼多的時間了,而我則是將這份地圖完成,想要戰勝李密還要靠這張圖哩。」
我聽後,向他告別,離開了他的房間走向我與玉妍等女的住處,心中的興奮依舊沒有絲毫的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