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析突厥論忍者無敵

獵豔大唐 額明 第2頁,共2頁

我笑了笑道:「子陵說的對,呵呵,我們現在還是想一想奪洛陽的辦法更為實際一些。」

寇仲道:「李小子的確是一個難纏的對手,現如今李淵又已經與突厥打成了協議,想要對付李小子則更是困難了。哦,對了,老跋你是突厥人,我們對突厥的情況都不是很瞭解,還是由你小子來說一說吧。」

跋鋒寒聽了寇仲的話之後,泯了一口香茗潤了潤自己的有些乾渴的喉嚨道:「我們突厥乃一個游牧民族組成的政權,講的是強者為王,且因經濟的分散性、流動性和不穩定性,爭權奪利從不間斷,於隋時分裂為東西兩大汗國,東突厥的大汗原是始畢,這十多年來南征北討,東自契丹、室韋;西至吐谷渾、高昌,都臣屬東突厥。西突厥的大汗叫統葉護,在波斯人「雲帥」的輔助下,聲勢直迫東突厥。現今西突厥以伊犁河流域為基地,整個阿爾泰山以西的土地都是他們的,疆域之廣,不遜於東突厥。」

跋鋒寒續道:「無論是東突厥又或西突厥,其統屬編制均與中土皇朝的制度不同,是以部落為主體,例如東突厥的始畢,只是最有實力的酋長,被推舉而為最高領袖。在那個強者稱王的地方,沒有人敢擔保自己明天仍能保持自己的權力和地位。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不管是東突厥還是西突厥北部的權利的鬥爭都比起中土的皇朝內部都要激烈許多,因為強權就是真理的這個理念在大草原的惡劣環境的鐫刻下已經深入草原自民的心中。」

徐子陵這時插話道:「東突厥原來的大漢是始畢?如此說來現在東突厥的大漢是另有其人了?」

跋鋒寒卻是笑了笑,沒有直接的回答徐子陵的問題,出人意料的反問道:「隋朝末期,楊廣橫徵暴斂,更是窮兵黷武的三次對高麗用兵都是打敗而回,弄的恢復生機的中原民不聊生,哀號遍野。各地的苛捐雜稅,兵役徭役讓北方的百姓苦不堪言,於是便有大批的百姓翻過長城,偷偷的跑到了東突厥的大草原上謀生,這使得人丁原本十分單薄的東突厥突然的興旺起來,這些逃到東突厥的人其中有許多都是在中原地區鐵匠與工匠,極少的一部分人更是當地的能工巧匠,這使得始畢的實力大增,更使得東突厥的鑄鐵製造兵器的水平大大的超過了西突厥,從而使得東突厥的在大草原上迅速的崛起,成為塞外最為強大的勢力。同時始畢還從這些漢人的口中清楚的把握住了中途的形勢。你們可曾聽說過趙德言這個人?」

寇仲與徐子陵疑惑不解的搖了搖,我則是笑而不答。

跋鋒寒接著說道:「趙德言也是前往東突厥的那批漢人的其中之一,據說始畢在一次外出狩獵的時候被群狼圍攻,是趙德言將始畢從狼群中救出的,從此得到了始畢的賞識。此人的武功才智均是高人不止一籌,內功心法獨闢蹊徑,武功招式詭異無常一連擊敗了十多個在東突厥名動一時的高手,惹得畢玄也是對此人大為的重視,親自下戰書約其決鬥,更是用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功夫‘炎陽神功’方將趙德言鬥敗,從此趙德言在突厥名聲大震,聲威直逼武尊畢玄,更是得到了畢玄的賞識而受到了始畢的重用。同時此人於頡利走的非常親近。始畢年前病死,將大漢之位傳於處羅,可是沒過多久處羅也是離奇的病逝,大汗之位便由頡利接任。哼,處羅一向與頡利和趙德言兩人勢同水火,打死我也不相信處羅的死與他們兩人沒有關係。現在頡利坐上了大漢的位子更是堅決的奉行趙德言的計策,暗中支援所有的中原的勢力,是中原儘可能長時間的處在分裂的狀態,更有助於頡利開展一系列的蠶食周邊勢力的行動。只是這個趙德言的身份是分的神秘,據說處羅曾經多次派出自己的心腹手下潛入中原去打聽趙德言的身分,可是都是無功而返,更是有許多人有去無回,下落不明。如果我估計的沒有錯的話,正是由於處羅的這些行動才激怒了趙德言,使其動了殺機。」

我雖然知道趙德言的身份來歷,但是卻沒有想到趙德言還有如此多的「光榮事蹟」,我向跋鋒寒笑了笑道:「老跋你若是知道趙德言乃是末們把大高手終究負惡名的魔帥就一點也不會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奇怪了。」

跋鋒寒與雙龍三人聽後身體明顯的一震,三人齊聲震驚道:「什麼?趙德言竟然是魔門中人?」跋鋒寒更是搖頭苦笑道:「沒有想到魔門的黑手已經伸到了突厥的王廷中。不知道這是不是突厥乃至整個大草原的一場劫數?」

我笑了笑道:「老跋無需為此事而煩惱,冥冥中早已註定,世間並無聖魔之分,唯心之不同耳。武道的境界亦是如此。」

跋鋒寒抬起頭看了看我,細細的品味著我的話語,良久之後抬起頭來爽朗的一笑道:「大哥教訓的是,跋鋒寒受教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一個夥計走了進來向我恭聲道:「啟稟門主,李秀寧小姐求見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