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我就發現了前面的四個黑點,心中一喜,知道我已經趕上了此四人,心中擔心我的寶貝何氏璧,於是加緊了催動氣息,身體像離弦的弓箭一般,極速而出,幾個騰躍一個空翻落地將四人攔了下來。
四名黑衣人見又一名同樣的黑衣人攔住自己的去路,剎那間就將自己的身體定在地上,冷冷的注視著我,見我已久是背對著他們四人,心中不由得惱怒,但卻是平心靜氣的說道:「閣下真是好輕功,竟然能追上老夫。」心中卻是暗罵那十幾苯蛋實在是愚蠢,竟然連一炷香的功夫都沒有堅持住,看我此刻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向來那十幾人已經喪命。
我只是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此人的話語,慢慢轉過身,冷冷的掃視了他們一眼之後,伸出手掌,乾脆而直接的說道:「交出何氏璧,本人可繞你們一命。」
剛剛說話的老者同樣的冷哼一聲,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系在腰間的黑色背袋,目光冷淡的看著我道:「小子,好狂妄的口氣,莫要以為殺了那十幾個廢物就能攔的下老夫。想要何氏璧,好,有本事你自己來取。」
我臉上詭秘的笑了笑,其實我剛才只是出言試探,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卻何氏璧在他們那個人的身上,因為他們每一個人的腰間都繫有一個同樣的黑色背袋。而且我現在絲毫感覺不到何氏璧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吸收了何氏璧中的異能才出現的這種情況。可是黑衣老者的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告訴了我何氏璧就在他腰間的背袋中。
黑衣老者只覺得我的身影微微的晃動了一下,然後並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自然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可是見到我的臉上卻是盪漾起詭秘的笑容,正在疑惑之時,猛然間我微笑著將一個黑色的背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突然發現正是自己腰間的背袋。心中巨震,這什麼身法,竟然能夠身不知鬼不覺從自己的身上盜走自己的背袋,一時間愣住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不再理會他們四人驚詫的目光,開啟背袋,果然見何氏璧就在背袋之中,於是伸手入背袋中,將其握在手中立時有一種冰寒刺骨的寒氣湧入我的手掌,卻是何氏璧無疑。我抬起頭冷冷的看了看四人道:「你們現在可以走了,本人今天心情不錯,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黑衣老者在見識了我的輕功之後,便知道自己這些人絕對不是我的敵手,縱然合力圍攻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因此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怨毒的說道:「小子你莫要得意,你的身份我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走著瞧,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十倍奉還!」說完,率先向一旁的樹林中飛掠而去,其餘的三名黑衣人也是緊隨其後。
等四人消失在我的視野之後,我冷冷的向樹林中說道:「閣下一路尾隨在下而來,現在是否可以現身相見,何氏璧就在我的手中,閣下可以來搶了。」
只聽林中傳來一陣陰沉的笑聲,破空之聲驀然大作,一道黑色的人影從樹林的深處飛掠而至,來勢迅若奔馬,速度驚人。眼神之中閃爍著滔天的邪芒,渾身散發著強烈欲絕的凜冽殺氣,猙獰暴戾如恐怖魔神。看的我心中一驚,一個名字猛然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邪王石之軒!」不錯,來人正是石之軒,其實他乃是一直都尾隨著剛才的那四名黑衣人,但是我卻是先他一步將四人攔下,所以他便將目光盯上了我。
石之軒悄無聲息的落在我的面前,細細的打量著我,英俊的臉龐上卻是洋溢著身人的邪惡的氣息,又有些至善的味道,這大概就是他身集佛魔兩家之長的而產生的一種特殊的氣質。
我鎮定自若的說道:「呵呵,不知邪王駕到有失遠迎,當真是在下失禮。不知邪王此次為何而來?」
石之軒詭秘的笑了笑,讚賞道:「既然知道本人的名號還能保持如此的鎮定,嘿嘿,你這個小子果然有兩下子。交出何氏璧,本邪王便不會為難你。」
我笑了笑道:「邪王的名頭雖然大,可是還嚇不倒在下,邪王若是想拿回何氏璧就自己來拿好了。」
邪王冷然的一笑,湧起殺氣,冷冷的道:「嘿嘿,有骨氣,只可惜如此的年紀就喪命。」說完就揮起一掌向我拍來,絲毫看不出半點先兆。
我心中決定要試一試邪王的功力,於是不躲不避,也拍出一掌與石之軒對擊,空中「轟」的一聲巨響,我只覺得自己的真氣在對上石之軒的時候絲毫沒有起到作用,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的被石之軒卸掉,反而對石之軒的掌力倒是不甚在意,因為從這一掌的力度來看也不過是他五成的功力而已。
豈知石之軒與我對攻一掌之後,反而莫名其妙的抽身而退,空中傳來了他的一陣狂笑,轉眼間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絲毫搞不懂石之軒這是演的哪出戲。他不是來搶何氏璧的嗎?怎麼剛剛對了一掌就抽身而退?想不明白乾脆不想,收好何氏璧,飛身向酒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