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戰了空若天神下凡

獵豔大唐 額明 第2頁,共2頁

了空見後,目無表情的說道:「施主好功力,難怪能夠口出狂言。」說完,左手將禪杖交於右手,不見他足下有任何的動作,身體卻是騰空而起,向我平飛而來,眨眼間就來到了我頭頂上方,右手中的散發著白光的禪杖在向我的頭頂拍下來的剎那間散發出奪目的光芒,龍吟之聲亦隨之白光的刺目而盛起,只見禪杖之上盛起一條白色的巨龍,張開血盆大口,氣勢洶洶的向我撲來。

我眼中黑芒一閃而過,手中成抓狀,一團黑色的火焰彷彿時獲得了,又似見到了夢寐以求的獵物一般,歡快的在我的手掌中跳躍著。我不急不躁的緩緩的將手掌舉過頭頂,然後就靜止不動,除了手中上的黑色火焰在跳動之外,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似乎是在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我這些動作看似緩慢,可是看在了空的眼裡並非如此,他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閃,就有一團黑色的光芒在自己的面前乍現,而且恰好是出現在了自己禪杖的落點之上,心中無比的震驚,只見者團黑色的光芒在我的手掌之上猶如火焰般的燃燒著,心中驚恐,紅色、藍色的火焰自己倒是見識過,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火焰竟然可以發出黑色的光芒,若說不是火焰可是自己明明清楚的感覺到從它上面散發出來的撲面而來的熱浪,彷彿要將自己烤焦一般。

這時,我在了空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充滿著邪惡氣息的光芒,一閃而逝,了空自己都不曾覺察到身體有何異狀,可是這一切卻是沒能逃過我的敏銳的洞察力。

白色的巨龍飛騰著向我撲來,吞吐著龍舌,張牙舞爪。眼看就要將我吞入到了它的血盆大口中,可是就在這時,從我的周身突然盤旋而出一條七彩巨龍,一口咬住了白色巨龍的七寸之處,龍身同時將白龍纏繞起來。白龍發出一聲悽慘的悲鳴,劇烈而瘋狂的掙扎起來,想要將彩龍從自己的身上甩開,翻騰著想要在彩龍的身上反咬一口。相傳龍乃是蛇飛昇而成,故而龍的要害同蛇一樣,都是在七寸之處。這個七寸不是指實際的長度而是指一種比例的概念。與此同時,我手掌上跳舞的火焰也精準被了空的禪杖砸了正著,可是讓了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手中的能量禪杖突然消失,彷彿被那團黑色的火焰吞噬了一般。

就在了空驚詫的時候,我身體也隨之騰空而起,左掌同時也綻放出黑色的光芒,迅捷無比閃身出現在了空的面前,微笑著看著他,口中沉聲道:「我要收回那些本來不屬於大師的力量,否則這些力量對大師的清修有害無益。」話音剛落,左手便已經印在了了空的胸口之上,強烈的黑光綻放出耀眼恐怖的光芒,但是這只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只見了空身上所閃爍的燦爛金光剎那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空中翻騰的白色的巨龍也隨著了空力量的消失而漸漸的消失殆盡。彩龍鳴叫一聲,在空中盤旋著飛舞了一圈之後,再次融入到了我周身環繞的七彩光芒之中。而了空的眼光中的恐懼一閃而過。我輕輕的一送,了空的身體輕飄飄的向後退去,落在地上之時,腳下一軟,了空順勢盤膝坐在了地上。而且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我搖了搖頭,心中道:這就是了空他運用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能承受的力量的後果了。只是不知道何氏璧中的異能怎會有如此霸道的力量,而且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邪氣,就像是剛剛在了空的眼神中閃過的那般。

正在沉思的時候,面前的何氏璧突然又湧起了剛才的那種反應,微微的顫抖起來,強大更勝以往的能量迅速的瀰漫在銅殿之中,而且那股邪惡的氣息又再次的出現,似乎在何氏璧本身的一種能量在做著殊死的搏鬥。我微微一愣,右手纏繞的黑色光芒劇烈的燃燒起來,若想弄清那股邪惡的力量什麼只有先將於之搏鬥的何氏璧的異能吸收,於是,毫不猶豫,手掌舉向天空,同時暴喝一聲,黑色的火焰發出「吱吱」的聲音,似乎是在興奮的歡呼,只見何氏璧的異能彷彿如流雲一般有些瘋狂的向我的手掌用來,瞬息間就被吞噬。而那股邪惡的能量卻是突然的消失,我正在驚訝的時候,卻見了空再次站起身來,眼神中閃爍著邪惡的射光。

背後的空中同時清晰的浮現出一個巨大威武的身影。

「蚩尤!」我心中一聲驚呼,至於為何我確認他是蚩尤,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種非常確信的直覺,可是我心中同時疑惑起來,看蚩尤的身型,外形雖然與人類一模一樣,可是我卻是清晰的感覺他的身體構造與人類截然不同,他,不是人類!(呵呵,要知道具體的內幕就等著看我的正傳吧)

同時我也不再猶豫,知道在這樣下去,了空的身體必然會被蚩尤的惡靈所侵蝕,大喝一聲,身體瞬間移動到了空的面前,緊隨著他的身體緩緩的上升,右掌同時蓋在他的頭頂之上,片刻間便將蚩尤的的邪惡能量分解吸收。此時的了空完全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絲毫不知道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雖然他的修為超絕,但是與戰神蚩尤相比之下則顯得微不足道了。失去蚩尤惡能支援的了空,眼眶中立時恢復了黯淡無光的黯然,有些頹廢的盤膝坐在地上,雖然他現在的神志不清,但是一股佛門的正氣卻是油然而生更加的精純,支撐著了空禪坐的身體。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空的佛法修說不定會因此更上一個臺階。

突然銅殿之外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我心頭一驚,急忙閃身而出,登時怒髮衝冠,暴喝一聲:「鼠輩爾焉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