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應宿命遇百年聖僧

獵豔大唐 額明 第2頁,共2頁

「什麼?」我聽的一驚,吐口而出道:「大師已經在此修行兩百餘年?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而且更是想不到竟然還與在下有關,不知大師可否將其中的詳情高知,以解在下心中的疑惑。」

老僧淡淡的說道:「理應如此。老納發好宿劫,公子可知為何?」

我想了一想道:「宿劫乃是宿命中的劫數之意,莫非大師本是也是一個劫數或是另一個劫數的宿主?」

宿劫眼中精芒乍現,洋溢著讚賞的神色,微笑道:「施主的才智果然亙古爍今,無人能夠望其項背,老納正是公子所猜的後者。而這個劫數就是我佛門的劫數。」

我聽後更是大吃一驚,佛門武學講究以佛入武,每一種武功均有一套相應的佛法,佛法研究的越是精神,怎在武學上的領悟越是高深。這老僧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超凡入聖的佛法巔峰之境,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是自己的劫數。

宿劫見我臉上吃驚不解的神色,笑了笑接著說道:「據老納觀施主的修為遠超老納何止千萬倍,早已經超脫生死,想必肯定聽到了剛剛老納在密室中的話。其實早在百餘年前老納在清修之時得到的佛祖的其實說老納乃是佛門的一個劫數,唯一的化解之法就是潛心修行「絕念枯禪」方能化解,這也是老納在百餘年中不問世事的一個主要的原因。因為此「絕念枯禪」就是要斷絕與世間的一切念欲,使自己完全的出於一種假死的狀態,每一甲子為一輪,修滿雙輪方能破禪而立,算來老納在三年前拜禪之時已經修滿一甲子又五十七年,再由三年即將期滿。可惜三年前,天下正值亂象出現,邪魔歪道暗潮湧動,而我佛門也是岌岌可危,老納經受不住徒弟的苦苦哀求,更是錯誤的以為自己佛門劫數已至,在行苦修也是無益倒不如用自己的力量為本門做些亡羊補牢之事,於是便放棄了自己修行的「絕念枯禪」在老納徒弟的面前算上了一卦,卦象中顯示佛門將在若干年後大興,徒弟自然是歡喜,可是老納卻是恍然預感到自還是犯下了一個最為荒謬的錯誤,枯禪前功盡棄,真正的佛門劫數將因老納的這一愚蠢的行為而降至,果然在兩年前,劫數初現。」

聽了宿劫的話語之後我心中更是驚訝,兩年前的確是我初次到達這個空間的時間,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已經註定好了的嗎,否則他又怎麼會在百餘年前就已經知道了這即將發生的事情?不對,我可是一個無神論者,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於是,不以為然的說道:「就算大師所說句句屬實,可是這又與在下有何關係呢?」

宿劫見到我臉上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並不以為怒,依舊笑著解釋道:「既種孽因終必有孽果。施主聰明絕頂,其中的道理當時一點即透。」

宿劫越是如此說我心中越是不明白,心中道:這個老和尚可真是執愚,明明心中知道卻不說與我聽偏偏讓我自己去猜,現在總算可以證實了以前自己在牧場的猜想,柴紹的身後的確是一股佛門的勢力,現在看來這個勢力也是十分的強橫,只可惜剛剛柴紹話只說了一半,並沒有把他的師傅師祖的身份說出來,看這個老和尚肯定是知道的,不過看他滿臉玄機的模樣想要從他的口中問出來是不大可能。想到這裡,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僧,見他依舊笑容滿面的看這我,似乎是在期盼著我的回答,我心中一緊暗道:看來自己是不想不行了。於是拋開雜念開始認真的思索起來:老僧說這一切均是因果所致,追因的話自然要追溯到老僧自己得到的那個啟示,他本想靠修行「絕念枯禪」躲過此劫,但是楊廣的暴行使得天下大亂,四處哀鴻遍野,民不聊生,不單是佛門,就連是其他門派也是岌岌可危。如此情況之下,宿劫的徒弟才會對其苦苦的哀求,希望能夠從他的口中竊知天機。沒想到宿劫的卦象竟然顯示禪宗將在若干年後大興,宿劫的徒弟心中自然是欣喜若狂,誤以為當時正是將禪宗教義發揚光大的最好時機,於是便積極謀劃,卻不曾想這樣反而觸犯了劫命,柴紹應該也是其中的一員,而我鬼使神差的發現這些,本來來到這個空間以前就非常的討厭以慈航靜齋為首的佛門的做法,來到這裡之後自然是會對其百般的阻撓。想到這裡頓時恍然大悟,脫口道:「難道我就是大師口中所說的佛門劫數的宿主?」

宿劫點了點頭,笑了笑,眼中頗有讚賞的神色。

我腦海中此時卻是在盤算著怎樣才能憑藉我現在的身份從他的口中得知一些我想知道的情報,比如說柴紹在禪宗中的真實身份地位,以及他的師傅師祖的身份等等,想到到這裡有些迫不及待了,便開口向宿劫問道:「想必大師一定是知道此次浩劫中的禪宗派別,不知大師肯否相告,在下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盡量來化解這場浩劫。」

宿劫依舊是慈眉善目的看這我,笑道:「孽果已成,天數即定,又豈是人力所能改變的?施主的好意老納心領了,他們種下的孽因就由他們自己來承擔孽果吧,這也是可算是一種在世修行,事主若真是有心,便聽老納一句勸告。」

我趕忙說道:「大師請講,晚輩當聆聽謹奉。」

宿劫這時卻是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向我說道:「施主本來是天外之人,應宿命而來到了塵世間,還望失主以我佛慈悲,不要枉造殺孽,老納塵緣已了,再無牽掛,雖未得正果但也是宿命使然,公子多加珍重。」說完,慢慢的閉合上雙眼,口中喃喃的輕唸了幾聲佛經坐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