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祝玉妍,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何她會如此之說,有些尷尬的說道:「呵呵,我今天晚上可是絕對按照了玉妍的吩咐沒有碰那個董淑妮一下,甚至連看都沒看上她一眼,玉妍卻因何不高興呢?」
祝玉妍笑了笑,向身邊的兩女看了一眼,然後轉而看向我柔聲道:「夫君想到哪裡去了,玉妍怎麼會不高興呢?可能真是前世欠你的,這輩子卻是要我們師徒來還。」
我聽的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她話裡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愣愣的盯著祝玉妍看。
祝玉妍舉步來到我的身邊,蜻蜓點水般獻上一個香吻,絲毫沒有顧忌一旁董芳的存在,還好董方識趣的背過身去。我看著一臉嬌紅祝玉妍,心中卻是奇怪為何她有些反常。
只聽祝玉妍向我嫵媚的一笑,含情脈脈的說道:「夫君過去吧,婠兒就在隔壁等著夫君呢。難道夫君沒有感覺到婠兒的氣息嗎?」
聽了祝玉妍的話我好久才反應過來,登時喜出望外,難以置信的看著祝玉妍,見她向我點了點頭之後,便像一陣風似的竄出了房間,「砰」的一聲撞開了隔壁的房門,果然見婠婠坐在床邊,嬉笑的看著我。
我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之後,發現她的氣息相比較上次見面有發生了些為妙的變化,讓人捉摸不定的意味則是越來越濃,更似森林中那個絕美的精靈。
婠婠笑道:「公子是不是發現了婠兒的功力相較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呢?呵呵,這還要多些公子上次成全之恩。」
我隨手帶上房門,然後坐到床前的桌子旁,微笑著說道:「婠兒星夜趕到這裡來難道就是特定向我道謝的嗎?呵呵,話說回來了,婠兒怎麼知道我就住在這裡的?除了玉妍等與我十分親近之人方知道才對,而且我也告訴了玉妍讓她不許同任何人說起,她應該不會告訴你才對。」
沒想到婠婠聽了我的話之後,反而「咯咯」的笑出聲來道:「婠兒才不至於那般無聊,三個半夜的闖到你的房間向你道謝,婠兒此來乃是想看一下究竟是誰有如此大的魅力,竟然能夠使的師尊改變了數十年的性子。」
我笑問道:「哦?玉妍變了性情?呵呵,我怎麼沒有覺察出來呢?」
婠婠白了我一眼,有些嗔怒道:「公子真的以為婠婠是一個可以隨意欺騙的女子嗎?前些天,師尊回到門派之後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總是隱隱約約的在師尊的身上看到了一個影子,這是隻有那些心中充滿著男女之間的恩愛的女子方能流露出來的幸福的氣質。而且,師尊在單獨與我談話時看我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不帶有絲毫的感情,而是讓人很自然的感覺到了一種灼熱的親情夾雜在其中,所以心中立刻就知道一定是師尊找到自己的依靠。以前在婠兒開來師尊真的是有些悲慘,天底下沒有一個人能夠配得上她的絕世的容顏。」
看了看此時口若懸河的婠婠,我輕聲的問道:「婠兒說以前,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現在已經有可以配得上玉妍的人了呢?而且這個人就是我。」
婠婠白了我一眼,嬌笑道:「沒想到公子除了功夫了得,臉皮也是厚的可以。縱然真的是這樣,公子難道就不會謙虛一些嗎?」
我則是不以為然的回答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只要是我認為對的事情我就會去做,從來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也不會請示任何人。只要是我認為應該屬於我的食物,我都會竭盡我的所能,將其追尋到手,婠婠不是這麼認為的嗎?」問道這裡,然後自己有緊接著自語道;「我想一定會的,否則婠婠就不會不顧夜色與勞累的來到了我的房間等我。」
「咯咯……」動聽優美的笑聲再次在房間中響起,只見婠婠花枝招展的向我拋來一個媚眼,然後神色卻是一黯,向我傾訴,彷彿又是自言自語一般,深情款款的說道:「婠兒是一個孤兒,師尊是在一個廢棄的房屋中撿到的,然後收我為徒,準備傳她的衣缽。從我懂事的那天起師尊就讓我將統一聖門打敗慈航靜齋作為自己平生的第一志向,她說她的後半生是為此而活,而我的一生也都是為此而活。因為我的身上寄託著師尊完成不了的願望,所以她對我的要求極為嚴格,從三歲起每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用來練功,因此婠兒的童年沒有絲毫的快樂可言。」說道這裡,婠婠頓了頓,苦澀的看著我問道:「知道婠兒第一次動手殺人時才多大嗎?」我茫然的要了搖頭。
婠婠有些悽然的一笑,道:「六歲,對於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來說這是一個多麼殘酷的事情。可是我心中從來都沒有對師尊的恨意,反而全是無比的敬仰,因為只有我知道師尊數十年的境遇比我這些要慘上許多倍。從婠婠懂事的這些年來,從來都未曾見到過師尊發自真心的笑過,以及發自真心的哭過,可想而知她這些年是怎樣熬過來的。可是,那天晚上師尊返回門派,與趙德言談了片刻就將其送走,然後將婠兒一個人叫到了房間,而就在那一刻,婠兒同時也是第一次見到了師尊發自內心的笑容與淚水,婠兒不知道淚水伴著笑容是何等的滋味,但是我卻可以肯定師尊當時卻是最幸福的。
更讓婠兒激動的是師尊竟然極力的勸阻我放棄統一聖門的束縛,讓我做會一個真實快樂的我,找到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那份刻骨銘心,她說那才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你說,是尊如今變化如此之大,婠兒是師尊最疼愛的徒弟怎能不來看一看這個給予師尊女人最大的幸福的人呢?」
聽了婠婠如此深情的話語,我心中一陣感慨,深深的望婠婠一眼道:「難怪婠兒的功力在這短短的數日至內竟然有了質的飛躍,看是你心中的束縛已經解去的結果。」然後又笑了笑道:「婠兒此次前來向我真情流露莫不是想從我這裡得到女人最大的幸福?」
婠婠聽後,臉上桃紅紛飛,白了我一眼道:「哼,你想得美,婠兒只是突然很想找你做我的聽眾,所以便趕來了這裡,你的住處可是瞞不過我們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師尊,更沒有想到你就是那個師尊心中的最大的幸福。好了,婠兒的話已經說完了,現在也該走了。婠兒雖然不再受任何的束縛,但是仍會找師妃暄比上一比的,無論是以什麼形式。否則婠兒真的有些心有不甘。」說道這裡,帶起一陣香風,人已經閃到了門口,然後又回過頭來向我嫵媚的一笑道:「婠兒的確對公子有些好感,而且到目前為止博得婠兒好感的男子公子是第一個,可是公子想征服婠兒卻還差的原哩。嘻嘻……公子努力吧。」說完,身影騰起,消失在漫無邊際的夜色中。
我追出門外,微笑著站立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