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不敢相信的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方仍有些驚訝的說道:「外傳龍天笑事事都能未卜先知,今日一見果然應了這個說法。」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很是鄭重的看著我奇道:「天笑是不是真的有洞悉天機的能力?否則焉能如此輕易的就猜出我心中的想法。」
我忙笑著否認道:「大將軍說笑了,天下間哪裡會有如此之人,未卜先知只不過是大家以訛傳訛罷了。」心中卻是暗道:道數魔法的確是存在,只不過不是在這個空間而已,呵呵,王世充你是沒有機會看到的。
王世充哈哈一笑道:「看來傳言不可輕信,所以天笑不可對我王某有何猜忌,只有真正與我相處之人方能明白我怎樣的一個愛惜將才之人。」說完,眼光不住的向我望來,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其中頗有得意之色。
聽了王世充的話,我心中暗罵一句「才怪」嘴上依舊是謙和的應道:「大將軍待人如何在下以後便知,不知道在下剛剛猜測可是正確?」
王世充聽了我的回答抿嘴一笑,笑意有些陰冷的意味,但他是一個擅於隱藏的老薑,陰冷之色也只是轉瞬即逝。微笑著看著我說道:「天笑之說對了一半。本將軍的確希望天笑能夠幫助我得到何氏璧,不過用任何手段,只要不落在其他任何握有兵馬之人的手中即可。至於李密天下還是猜錯了一點。」
「哦?」我奇怪的看著王世充,詢問道:「不知道在下哪裡猜錯了?」
王世充哈哈一笑,接著臉上露出了森然的恨色,沉聲道:「我要天笑幫我攻下虎牢關,而不是簡單的打退李密的大軍,這樣就能使李密永遠失去對洛陽的主動。沒有虎牢關的滎陽就如同沒有了牙齒的猛虎,豪不足懼。」
聽了王世充的話之後,我故作驚訝的「啊」了一聲,低頭沉思起來,心中卻是在欣喜道:王世充你果然被我猜中,嘿嘿,本公子以前還一直擔心沒有理由正當的將洛陽的軍隊調出城池,現在可再也不用為這個心煩了。呵呵,你做初一我作十五,兔死狗烹的教訓我見的多了,休想還在我的身上重演。
王世充哪裡知道我心中現在的想法,見我坐在那裡沉思久久沒有回答,還以為我心中有些不願意答應下來。王世充對自己剛剛的提議的難度心知肚明,虎牢關乃是李密的瓦崗軍抵抗他的最為重要的一道屏障,若是失守那麼他的洛陽大軍就能勢如破竹的直搗黃龍,一路攻打到滎陽。自己也領兵攻打了兩次,但是都未能如願,反而被李密殺個落花流水損失慘重,所以李密這次才敢密謀領兵攻打這天下第一堅固的城池。
王世充雖然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心中卻從來沒有斷過奪取虎牢這個念頭,於是便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當然,以他的猜忌絕對不會將洛陽的全部兵權交到我的手中,以免我趁機謀取洛陽,看我仍舊是沒有答應下來,便接著遊說道:「據我所知,天曉與李密的過節不淺,前些天更是在滎陽將李密的愛子李天凡擊傷,又殺了李密的得力幫兇晁公錯,現在李密也是欲得你而甘心,只要天笑答應下來不但能幫我解洛陽之危害能解自己之危,何樂而不為呢?他日我登基稱王必定不會虧待與你,保你一世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抬起頭迎上王世充的眼神,點了點頭道:「好,大將軍如此之說在下也只好勉為其難答應下來。只是在卻不能保證一定能夠奪得下虎牢,但會盡力而為。」
王世充面露喜色,笑道:「這是自然。」
我看了看他,接著問道:「大將軍讓在下去偷何氏璧可是當真?」
王世充眉頭輕皺,道:「這還有假。此次慈航靜齋這招確實毒辣,竟然想通過這招來達到震懾天下的目的。而慈航靜齋被譽為是佛道兩門的聖地,任何一個人得到了師妃暄親手交付與他的何氏璧一定會聲望倍增,自然就會投者雲集,實力會迅速的膨脹而凌駕於其他的政權之上,說不定當真有統一天下的能力。嘿嘿,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我點了點頭,道:「話是不錯,可是洛陽如此之大招一塊小小的何氏璧無異於大海里撈針,談何容易。」
王世充似是早就等著我如此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個天笑放心,何氏璧就藏在靜念禪院之中,洛陽乃是我王世充的地頭,縱然是慈航靜齋在這裡的行動也休想瞞過我的耳目。」說完,將目光望向我道:「我也很想一睹這千古異寶的風采,希望天笑不要讓我失望才好。」然後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我,從他不露痕跡的表情當中看不出他此時心中的想法。
聽到他的話時我就有一個種不好的感覺,現在更是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些怪異的神色,心中不由得回味著剛剛王世充的一番話,尤其在說道洛陽是他王世充的地頭的時候,語氣稍稍的重了一點,心中一驚,難道他也知道洛陽洛陽城中同時還埋伏有其他的勢力要打何氏璧的主意?而故意用這句話來試探於我,可是不知道他都知道些什麼,萬一我說的與他知道的不一樣可就前功盡棄了。媽的,不想了,就賭上一睹,看看我的運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