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陣詭笑,裝模作樣的皺著眉頭,用手託著下巴在房中走來走去,似乎正在絞盡腦汁的思索著,祝玉妍見狀心中一陣興奮,卻又有些微微的失落。
正在這時,突然聽我猛的抬起頭來,笑嘻嘻的看著祝玉妍道:「玉妍怪怪的準備好讓夫君親個嘴兒吧,夫君現在已經猜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
祝玉妍心中一突,聽我說「這兩人」而沒有說「這對父女」心中就知道了我真的可能已經猜出他們的身份,連場自然的流露出驚訝的神色,但仍有些不甘的問道:「玉妍還是有些不相信,夫君說說看。」
我笑道:「榮鳳祥與榮蛟蛟根本就不是父女的關係,這個關係只不過是兩人掩人耳目的一個帳幕罷了。榮鳳祥的真實身份乃是聖門八大高手之一的‘妖道’薛塵,呵呵,而且他目前與玉妍的陰葵派也是合作的關係。榮蛟蛟並不是聖門中人,而是大明尊教的門人。」
祝玉妍驚訝的看著,久久說不出話來,愣了好久才嬌聲的吃驚道:「夫君怎麼可能猜的到?」東方嫣然與南宮倩兩女看到祝玉妍吃驚的模樣就知道我卻是猜對了,也是無比的驚訝,旋又想到了此時羽翼已經漸趨豐滿的‘鷹眼’,還以為是鷹眼的功勞,臉上露出了釋然之色。
祝玉妍這是見我一臉壞笑的盯著,心中頓時知道自己上了我的當,猜到我其實早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故意誘她上當獻上自己的香吻。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嬌嗔道:「哼,夫君真是壞死了,原來早就知道了還故意來佔玉妍的便宜。」
我則是嬉笑道:「嘻嘻,這叫願者上鉤,玉妍還不快點讓夫君親個嘴兒。」說完則是站在原地看著她。
祝玉妍看了看我,又轉過頭看了看一旁嬉笑的二女,跺了跺腳,厥起嘴瞪了我一眼,紅著臉舉步輕盈的走到我的面前,踮起腳,抬起頭,閉上眼睛,誘人的朱唇與淨白的玉臉上盪漾著醉人的紅暈。
看的我心中一陣眩暈,我將祝玉妍輕輕的擁入懷中,深深的吻上她的朱唇,許久之後祝玉妍才滿臉羞色的從我的懷中掙扎出來,秋眸若泓,汪著醉人的柔情,此時的她哪裡像是那個人見人怕的「陰後」,而是十足的一個嬌態惹人的小兒女,呵呵,又是一個也恐怕也是這段時間最後的一個溫情的下午……
傍晚的時候,太陽剛剛西落,郎奉果然像他說的那樣,前連董家酒樓接我一同前往大將軍府。與滿臉堆笑的郎奉客套了一番之後,於他一起鑽進了他的馬車。
看了看有些興奮的坐在我旁邊的郎奉,我問道:「郎大哥可知道今天晚上大將軍宴請的還有何人?」
郎奉似乎早已料到我會有此一問,毫不猶豫的說道:「今晚大將軍所請之人都是名聞天下之人,有竇建德手下的頭號大將劉黑闥,洛陽首富榮鳳祥大老闆,歐陽希夷前輩,東突厥最有可能接任可汗之位的龍捲風突利,吐谷渾的王子伏騫,鐵勒的曲敖,李密之子李天凡等等,其中名氣最響的就是秦王李世民。」
我微微一愣,道:「李天凡?李密不是密謀奪取洛陽嗎?為何今晚出席酒宴的還有他的兒子?」
郎奉哈哈一笑道:「李密攻打洛陽之事大家心照不宣,但是現在既然他還沒有付諸於行動,而他的公子又在洛陽所以自然要將他請來,畢竟瓦崗軍現在也是一個甚為強大的勢力。」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是心中一警冷然道:終於來了。剛剛想到這裡,突聽車頂傳來一聲轟然巨響,木屑紛飛,整個木製的車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轟的粉碎,而就在車廂爆裂的同時,頭頂上方乍現一道耀眼的白光,正是影子刺客楊虛彥的絕技「月華傾瀉」。可是令我驚訝的是他的目標竟然不是我,而坐在我旁邊的郎奉。
郎奉此時整個人都已經呆住了,絲毫沒有半點反映,我眼疾手快,一指彈在楊虛彥的寶劍之上,同時一掌將郎奉推出了早已經崩潰的車廂。
楊虛彥的寶劍吃了彈指的威力,立時偏離了原來的軌跡,緊貼著郎奉的後背滑過。但是楊虛彥絲毫沒有放棄,只見空中黑影一閃,他整個人立刻消失在了頭頂上方,身體如鬼魅般隨行粘在了郎奉的上方,長劍顫抖著,鳴唱這微微的龍吟之聲,劍鋒之上更隱隱的散發著暗黑可怕的殺人劍氣,無聲無息的刺向郎奉的咽喉。光是這一劍足以看出他在劍法上的修為更是精進一層。而郎奉此時身體在空中,絲毫沒有躲避的能力,只得滿臉驚恐的目視楊虛彥的寶劍即將穿透自己的咽喉,結果了自己的性命。
「哼,若是如此就讓你在我的面前將人刺殺,我豈不是顏面無存?」心中暗罵的同時,可是在幹過去已然來不及了,於是六脈神劍隨心而走,一道凌厲無匹的劍奇從自己右手的食指飛射而出,電光火石間,精準無比的撞擊在楊虛彥的寶劍之上,發出一聲金屬撞擊般的錚響,立時將他的長劍盪開。
楊虛彥心中一驚,暗道:老子自上次載在他的手中之後就苦下功夫鑽研自己的劍法,沒想到還是不能勝過他層出不窮的絕技,真是氣死我也!這小子竟讓能夠用手指發出劍氣,如此功夫真是聞所未聞,還是走為上策。想到這裡,緊了緊險些因為虎口發麻而脫手的長劍,留下一句「姓郎的我早晚取你性命。」幽靈一般消失在街道兩旁的陰影中,當真是有些來無影去無蹤,如同魅影一般。
而我卻是抬起頭,眼神中寒光閃爍,盯著不遠處有些陰暗的房頂,冷冷道:楊虛彥,若非你現在對我還有些用處,本公子早就將你擊殺,嘿嘿,你的魅影身法在我的眼中只不過是騙那些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想到這裡,收回目光,閃出馬車將有些狼狽的摔在地上的郎奉扶起。
郎奉此時眼神中仍舊充滿著驚恐之色,當我向他詢問的時候方回過神來,拍打掉身上的塵土,然後向我感激涕零的說道:「兄弟,若非你及時出手相救,大哥這條命又沒了。多餘的話大哥就不說了,從今以後我的這條爛命就是兄弟你的了。」
我向他擺了擺手,卻是沒有說話,心中不住的嘀咕著:郎奉只不過是王世充手下的一個武將而已,為何楊虛彥要行刺與他?真是令人費解。算了,反正現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不去想他了,到時自知。
看了看倒在一旁口吐白沫的馬,我想郎奉笑道:「看來我們只好徒步去大將軍府了。」
郎奉尷尬的一笑,與我並身向大將軍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