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遊洛水遇人間仙子

獵豔大唐 額明 第1頁,共2頁

董方走後,我與祝玉妍終於得以休息,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醒(各位別往歪處想,時候還沒到呢,嘿嘿)然後就一直坐在酒樓內等候上官龍的到來,經過我反覆的考慮,反正我的身分也隱藏不住,一直都有人跟在我的屁股後面,乾脆就把事情弄大,先給洛陽幫一個下馬威,眼前雖然沒有大的作用,但以後會收到意想不到的好處也說不定。可是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了傍晚將至也沒有等到上官龍的出現,心中甚是奇怪。

傍晚的時候,祝玉妍收到陰葵派門人留下的暗記,看樣子似乎是有緊急之事等待著她去處理,於是我便叮囑她一番之後目送她離去。然後一個人乘著柔和的月色步行來到夜色依舊喧譁的天街之上,手提一罈美酒,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洛陽城中最是有名的天津橋上。

站在橋中央,藉著皎潔似紗的月色極目遠眺洛水上隨著輕風輕輕搖曳的點點帆影,心中從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就像亂世之中的桃源一樣的彌足珍貴。不禁感慨萬千,從來到大唐空間到現在已經有兩個年頭,雖然這只是一個與歷史無關的異次元空間,雖然時間對於我來說已經失去它應有的意義,但是這裡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讓我清楚的嚐到了人生的喜怒哀樂與酸甜苦辣。

「津橋東北斗亭西,到此令人詩思迷;眉月晚生神女浦,臉波春傍窈娘堤;柳絲嫋嫋風繰出,草縷茸茸雨剪齊;報道前驅少呼喝,恐驚黃鳥不成啼;」我輕喃。

「龍公子真是好興致。」一句如同仙樂般動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更是微微的震撼著我的心絃,我緩緩的轉過身,看到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幅動人的畫卷。

月色之下,橋樓之上,俏生生的坐著一位修長窈窕的佳人,長髮、衣衫飄飄,彷彿剛剛乘風而來,又似隨時要乘風而去,姿態神韻充滿著一種出塵世外,孤高不群的玄妙美感。

欺霜勝雪的皓白臉上,唇如凝丹,鼻似瓊瑤,長眉入鬢,烏黑明亮的眼眸裡,透出清澈無比,彷彿洞悉世情的目光,其美已到了極處,其冷已到了極處。

不用猜,她的名字也是呼之欲出,她便是那個不食煙火的人間仙子,師菲暄。只見她嬌軀輕輕微動,如一縷飄煙似的從橋樓上飛落,動態曼妙無方,翩然的落到我的身邊,迎著洛水送來的夜風,一襲淡青長衫隨風拂揚,說不盡的閒適飄逸,俯眺清流,從容自若。背上掛著造型典雅的古劍,平添了她三分英凜之氣,亦似在提醒別人她具有天下無雙的劍術。

盈盈甜美的笑容掛在她動人的臉龐上,一時間,我也看呆了。好久方從夜色微風的陶醉中醒來,自然的流露出一個天真無邪般的笑容,道:「洛陽八景以天津曉月為最,縱然龍某不是一個寄情山水風月之人,對此也是心馳神往,況且今日天公作美,皓月當空,龍某可不想在我的洛陽之上留下一點遺憾。」

師菲暄看到我臉上那種天真無邪的笑容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震,清澈如水的眼神中泛點的波瀾,但這也只是轉瞬即逝,嘴角輕挑,一抹微笑浮現,仙樂嫋嫋的說道:「菲暄沒想到能在這裡與公子不期而遇,看來人生真是妙不可言。洛陽八景當中,菲暄也是同公子般最是鍾情於這天津曉月。」

看著她臉上一抹微笑下的淺淺的兩個誘人的酒窩,心中難免泛起一種驚豔之感,但她「豔」卻與婠婠絕不相同,是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那麼自然的、無與倫比的真淳樸素的天生麗質。

就像長居洛水中的美麗女神,忽然興到現身水畔。縱使在這繁華都會的核心處,她的「降臨」卻把一切轉化作空山靈雨的勝境,如真似幻,動人至極點。

她雖現身凡間,卻似絕不該置身於這配不起她身份的塵俗之地。

她的美眸清麗如太陽在朝霞裡升起,又能永遠保持某種神秘不可測的平靜。

我笑了笑道:「呵呵,菲暄是不是應該說成再次不期而遇更為貼切呢?」

師菲暄微微一愣,冰雪聰明的她立時明白我了我言語所指,眼中泓光湧動,臉上紅霞片片,在修長和自然彎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顧盼生妍,配合嵌在玉頰的兩個似長盈笑意的酒窩,肩如刀削,蠻腰一捻,纖穠合度,教人無法不神為之奪。她的膚色在月照之下,晶瑩似玉,顯得她更是體態輕盈,姿容美絕,無不流露出一種出塵脫俗的羞澀。

但見她朱唇微啟,眼神中閃過絲絲的羞澀,柔聲道:「天笑猜到了。」師菲暄聽我說到再次二字就知道了在九江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那天她裝扮成男子出現在我與祝玉妍居住的客棧,不知道是巧遇還蓄意。

於是我恬然的笑了笑,道:「簡單粗糙的男裝當然掩飾不住菲暄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超然氣質,天下間能有此氣質的女子寥寥無幾,我又怎會猜不出那人就是菲暄呢?」

師菲暄嫣然一笑,甜甜的說道:「嘻嘻,菲暄看天笑是有些口不對心才是,那晚天笑身邊不就是陪伴著一位氣質高貴又讓人感到神秘的年輕的角色女子嗎?」

面對這師菲暄無邪的笑容,我不由得一陣尷尬,然後故意將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轉而望向遙遠的天際,久久沒有回答師菲暄。

師菲暄靜靜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我言笑,只是自己一個人寧靜的望著天際,於是打破沉默笑道:「天笑為何不問菲暄為何會出現在九江呢?」

我轉過臉,微笑著看著她道:「為什麼要問呢?如果菲暄願意告訴我的話,自然就會說出來。如果菲暄另有隱情而不願向我透露,若是唐突的問出來豈不是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