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救郎奉破離合刀氣

獵豔大唐 額明 第1頁,共2頁

我與祝玉妍離開滎陽之後,直奔洛陽而去,李天凡這麼一鬧,我們此次仍舊是沒有僱到馬車,不得不再次步行,還好我們兩人的腳程很快,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已經到了洛陽的地界,看了身邊的祝玉妍一眼道:「呵呵,玉妍這兩天實在是受苦了,等我們到了洛陽城內,夫君一定好好的慰勞一下我的好妻子,呵呵,保證是夫君自己掏腰包。」

祝玉妍嫣然的一笑,看著我說道:「嘻嘻,夫君可不要忘記剛剛說過的話,到時候可不要怪求玉妍口下留情才好。」剛說到這裡,我們兩人眉頭同時一皺,異口同聲的說道:「前面的樹林中有打鬥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飛身向前方的樹林中掠去。

片刻間就來到了出事地點,我們兩人隱身在樹上,像下望去。只見樹林中大概有數百人圍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空場,場中正有四五個人圍攻著一名身型頗為魁梧,滿臉剛毅的中年漢子,形成一個小的戰圈,而在這幾人的旁邊悠閒的站立著一名身材較為矮小老者,單手拄著一根檀香木製成的柺杖,滿臉堆笑的看著場中的打鬥,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名男子架著一名姿色頗為豔麗的女子,身材修長動人。一臉的驚恐。

只聽這名老者奸笑兩聲,道:「奉朗,老夫勸你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密公念你是一個不可多的人才,才讓我對你手下留情,只要你肯投向密公,他日攻下洛陽城,絕對算你的首功一件,到時候可保你一世的榮華富貴。」

「郎奉?」我心中嘀咕道:「這個名字怎麼如此耳熟,哦,想起來了,此人乃是洛陽王世充的得力手下,為人正直,頗為懂得領兵打仗之道,王世充能夠做穩洛陽實在是與他的努力分不開。只可惜最近幾年王世充的勢力日漸膨脹,野心也逐漸的膨脹起來。奉朗好幾次當面的告誡王世充都遭到了他的責罵,而王世充也日益的對奉朗不滿,於是提拔了許多的新人,但是他知道奉朗在洛陽軍中有著很高的威望,不能將他一棒打死,於是便想慢慢的架空他的軍權,然後再一腳將他踢出洛陽。嘿嘿,真是天賜良機。如此難得的人才我可不能放過。」

於是密切注視著場中的打鬥,如此一想到時忽略了那名女子。

郎奉聽後,冷冷的回答道:「晁公錯,你別在痴心妄想了,姓郎的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有本事就來取了我的性命,向讓我想李密那個小人投降,妄想!」說完,狠狠的一刀將攻向自己的一名大漢劈開,那人沒想到郎奉苦戰多時仍舊如此的頑強,尚有如此強橫的力量,剛剛這一擊力道十分的強橫,自己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刀。

晁公錯乃是南海派的掌門,以自己的成名絕技「離合刀氣」縱橫江湖數十年,為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命喪在他手中的江湖中人不計其數,而他更是好色成性,最喜歡姦殺年輕美貌的女子。看來南海派已經投靠了李密,否則他不會出現在這裡劫殺奉朗。

晁公錯奸笑兩聲,然後慢慢的走到被人架持的女子旁邊,伸手在她的高挺的酥胸上摸了一把,滿臉陰笑道:「嘿嘿,郎奉你如此不識抬舉,是不是想看看本掌門是如何與王世充的甥女共赴巫山雲雨?嘿嘿,老夫倒是寶刀不老,樂意奉獻。」說完還陰笑兩聲。

郎奉大怒,將手中的寶劍揮舞的密不透風,然後扭過頭,狠狠的瞪了晁公錯一眼,沉聲怒道:「性晁的你這個老**蟲,虧你還是成名多年的一派之主,有本事就對本大爺來,在那裡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算何本領,嘿嘿,還是你南海派盡是這種潑皮無恥之徒!」

晁公錯嘿嘿的奸笑兩聲,不以為怒道:「嘿嘿,有力氣在那裡浪費口舌,倒不如多花點力氣保住自己的小名吧。老夫有的是時間,嘿嘿,看你還有多少力氣,能夠應付多少人。」說完,又奸笑一聲道:「看奉朗你如此賣力氣,老夫就給你一個大顯身手的機會,嘿嘿,再上去兩人。」晁公錯的話音剛落,人群之中便躥出兩人,加入戰局,登時使得郎奉大感吃力。

祝玉妍忍不住輕聲的罵了一句,笑道:「沒想到南海派自命為名門正派,嘿嘿,原來也盡是如此宵小,呵呵,這個晁公錯沒有加入我們陰葵派真是可惜了。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徒子徒孫……」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玉妍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小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嘿嘿,弄不好再被那個老傢伙撬了你的陰葵派。」

祝玉妍白了我一眼,道:「怕什麼,玉妍有如此厲害的夫君,又怎麼會在乎那一條老**蟲呢?」

我笑道:「呵呵,一條老的你可能不在乎,再加上一窩小的呢?」

祝玉妍嬌態的瞪了我一眼,道:「不與你說了,嘿嘿,玉妍才不相信夫君到時候不拯救人家呢。」說完,嬌笑一聲,不再理我,想場中看去。」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玩陰謀這個老**蟲的確在行,只可惜他能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想到這裡,向場中看去,只見郎奉在仍舊在苦苦的支撐,身體艱難的在眾敵人的攻擊中閃躲,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浸溼,顯然已經力不從心,手中揮舞的寶劍此時也是有些軟弱無力,劍法也不像剛才那般凌厲逼人,其實他的力氣早已經用盡,現在只不過是憑藉一股不屈的精神支撐著他沒有倒下,但是一旦倒下想要再站起來可就困難了。

郎奉勉強的用手中的寶劍盪開面前橫向劈來的鋼刀,然後吼叫一聲,一個轉身,飛起一腳,踢在身後偷襲的人的小腹,那人慘叫一聲,退出作了戰鬥。

而我看到這裡心中卻是有一種奇怪的彆扭的感覺,可又是找不出怪在哪裡,不禁搖了搖頭,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晁公錯卻是嬉笑一聲,像是在自言自語道:「嘿嘿,媽的,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能夠堅持到現在。」說完,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立時又從人群中躥出一人,撲向戰圈,彌補了剛才倒下的那名漢子的位置。奉朗狠狠的瞪了晁公錯一眼,然後仍舊一絲不苟的揮舞著寶劍大叫一聲,看在左手一人的劍上,將那人砍了一個趔趄,整整向後退了四大步。此人嘿嘿笑了兩聲,揉了揉發麻的虎口,大叫一聲:「有本事在來一次!」說完,再次揮劍攻了上去。

祝玉妍向我看了看問道:「夫君,還不動手嗎?再晚一點恐怕那個奉朗就支援不住了。那樣夫君的洛陽大計可就要失去一個最好的棋子了。」

我笑了笑道:「玉妍放心,現在還沒有到我們出手的最佳的時機,要知道,縱然是雪中送炭也有不同的意義,嘿嘿,越是到了厚雪積門的時候,這炭火越是顯得有價值。所以我們要在他即將支撐不住的剎那將他救出,那樣才能在他的意識模糊的瞬間將我們對他的救命之恩深深的烙在他的心中,形成一種強大的暗示,嘿嘿,這樣對於我們的計劃就可以事半功倍了。」說完,臉上自然的流露出有些詭秘的笑容。

祝玉妍輕輕的扭過臉,微笑著仔細的看著我。

我看了看她滿臉嫵媚的笑容,下意識的用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下,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奇道:「玉妍為何如此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祝玉妍笑了笑道:「不,玉妍剛剛還是第一次在夫君的臉上看到詭秘的笑容呢。呵呵,沒想到夫君也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嘻嘻,比起那個晁公錯恐怕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